“哼,謠?何來的謠!”龍帝輕蔑地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為所動。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林辰辭犀利,針針見血,“你身為她的親哥哥、東倭群島的龍帝,有關她以嬰兒血煉制小號血魂丹來維持容貌,到底是不是謠,你比誰都清楚!”
“怎么,你這是在給她打抱不平?”龍帝挑起眉頭,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戲謔的神色。
“我只是單純看不下去!”林辰義正詞嚴,接著又一臉嘲諷地說,“還有那修羅族的族長寧岡次,一個有著龍陽之癖的人渣,可你卻生生把自己的妹妹推入火坑中,你這個所謂的哥哥,也真夠變態的!”
“你算什么東西?竟也妄想在我們兄妹之間挑撥離間!她人在哪?若你還不把她放出來,就別怪我血洗雷州城了!”
龍帝儼然一副被激怒的表情,直接兇神惡煞地厲聲威脅起來。
“我若放她出來,你會饒過雷州城嗎?”林辰面無表情地問。
“不會!”龍帝冷漠地說。
“所以,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你盡管放馬過來,這雷州,不是你想滅就能滅的!”林辰霸氣地叫囂,絲毫不懼。
混沌鼎中,水子悠正在跟石里美深入地交流。
當石里美聽到林辰說的話時,仿佛觸動了內心最深處的柔軟,頓時淚眼汪汪,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泣起來:“我和他萍水相逢,并無交集,可他竟然愿意相信我以嬰兒血煉制小號血魂丹是謠……”
“他看過你的記憶。”水子悠提醒道。
“可那也要他愿意相信才行。”石里美不禁潸然淚下,由衷地感到欣慰。
“所以,那真的是謠?”水子悠歪著頭看向她。
“他們說,我每隔三日必須得服用以嬰兒血煉制的小號血魂丹來維持容顏,但林辰抓我進來多久了?你們可曾見我服用過血魂丹?我的容貌可有變化?”石里美發出靈魂拷問。
“倒也是!”水子悠將信將疑地點頭,接著又問,“可是,他們為什么要污蔑你?你可是龍帝的親妹妹,更是寧岡次名義上的道侶!!!”
“龍帝的親妹妹又怎么樣?說出來你或許不信,這個謠,本身就是從他那里傳出來的!”石里美自嘲地說,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什么?”
水子悠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
“龍帝有道侶,叫田中櫻,你應該知道她。其實這么多年來,真正有生理缺陷的人是她,以嬰兒血煉制小號血魂丹的也是她。只不過有一次我無意間撞破了她的秘密,她害怕為人所知,然后這口黑鍋就被我稀里糊涂地給背上了,關鍵是龍帝還默許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石里美嘆了一口氣,雙眸中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田中櫻……”水子悠輕輕念叨著,一臉感慨道,“你哥糊涂啊!”
“他才不糊涂,他們之間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罷了!”石里美冷冰冰地說。
水子悠還想說些什么,但就在這時,動了殺心的龍帝不再廢話,直接命令八岐大蛇大開殺戒。
霎時間,只見它的七個蛇頭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獠牙,并裹挾著腥風毒霧瘋狂朝五爪金龍以及雷州城撲殺而下,仿佛要將這里變成人間煉獄。
“你敢!”
五爪金龍見狀,哪怕明知雙方實力懸殊,也仍逆襲而上,誓要跟八岐大蛇一較高下。
“吼吼——”
“嗷嗷!!!”
一時間,在眾人的見證之下,龍蛇交舞,在虛空中惡戰在一起。
盡管化形本體的五爪金龍實力爆表,舉手抬足間皆有令萬獸臣服的王者霸氣。
然而,八岐大蛇畢竟是天生異種,哪怕跟五爪金龍在等級上有著天差地別的懸殊,卻絲毫不懼,甚至在眼下的實戰中牢牢把握主動,打得它連連敗退。
“八岐大蛇的修為早就超越這一界的桎梏,那五爪金龍根本就不可能是它的對手!”就在這時,石里美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你有好的辦法能對付它嗎?”林辰下意識地問。
“它在東倭群島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論實力,沒有人敢挑戰它。不過,你當年不是毀掉它的一個腦袋嗎?按道理來說,你應該有辦法對付它才對!”石里美柔聲道。
“夢琪負傷在身……”
林辰放心不下,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田夢琪便義不容辭地站了出來:“我沒事!你快放我出來。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際,不能再讓五爪金龍也受傷了!”
林辰還在猶豫!
田夢琪見狀,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你知道,它不是八岐大蛇的對手,唯有我才能克制它。倘若你再耽擱下去,它會被殺死的!”
林辰聞不再優柔寡斷,當即瞅準機會,果斷將蓄勢待發的田夢琪放了出來,并再三叮囑道:“小心,切不可大意!”
“咻咻——”
田夢琪沒有回答,但閃身來到外面的她,立刻毫無保留地催動元素之力,并順利開啟了死亡之眼。
剎那間,只見一道血色光柱裹挾著狂暴的死亡之力,勢不可當般朝八岐大蛇照射過去。
“嘶嘶——”
電光火石之間,那正在吊打五爪金龍的八岐大蛇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趕緊放棄五爪金龍,逃也似地朝一旁躲閃而去。
“她就是田夢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