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它認(rèn)慫了,林辰也不廢話。
當(dāng)即上前一步,果斷將其收進(jìn)混沌鼎內(nèi)。
真正看到這一幕時,祝焱吐了一口濁氣,滿臉欣慰地說:“還得是你!被譽(yù)為眾火之祖的太陽真火果然名不虛傳!”
“那萬獸甲胄是神器,刀槍不入,萬法不侵,普通的異火很難威脅到它,你們奈何不了它,也情有可原?!绷殖狡叫撵o氣道。
“那廝畢竟是獸皇之子,真要是殺了,勢必會遭到獸皇的報復(fù)……”祝焱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想知道他的打算。
“它活著,遠(yuǎn)比死了更有價值。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輕易殺死它的。”林辰許諾道。
“那我就放心了?!?
祝焱咧嘴笑了起來。
隨即,兩人走出異火陣。
恰在此時,結(jié)束戰(zhàn)斗的五爪金龍化身一道流光沖了過來,眉宇間洋溢著興奮的神色。
“老大!”
五爪金龍主動招呼,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
不用猜,與獸祖龍人的一戰(zhàn)中,它不僅報了瀚州城外的一箭之仇,而且還大獲全勝。
“那獸祖呢?”林辰隨口問道。
“它被我的妖天印砸中胸口,重傷逃走了。”五爪金龍神采飛揚(yáng)道。
“不錯,這段時間來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fèi)!”林辰微微頷首,一臉欣慰。
“只可惜,還是讓它給逃走了?!蔽遄瘕堃荒樳z憾,繼而話鋒一轉(zhuǎn),“那獸皇之子龍鱗馬呢?”
“它被我抓了起來,在混沌鼎內(nèi)。”林辰輕描淡寫地說。
“不錯,我們這次來不滅火山,也算是收獲滿滿。”五爪金龍咧嘴笑了起來。
隨后,林辰又去見了祝融氏族長祝燚。
得知獸祖龍人被五爪金龍重創(chuàng),獸皇之子龍鱗馬更是被林辰打得垂垂欲死時,祝燚那蒼白的臉上,總算是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盟主,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祝燚開門見山地問。
“倭奴在寧州布設(shè)九幽噬靈大陣,企圖再度煉制血魂丹。寧州有百余萬無辜百姓,總不能真讓他們淪為煉丹的柴薪吧?對付倭奴,是當(dāng)務(wù)之急!”林辰坦相告,臉色凝重地說。
“我們祝融氏時刻準(zhǔn)備著!一旦有需要我們的地方,你盡管命令!”祝燚信誓旦旦道。
“你們在這能頂住西極列島的入侵,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目前龍鱗馬落入我手中,勢必會引來獸人族的報復(fù),不過你們也別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一旦獸人再度入侵,記得第一時間派人去極樂峰找我?!绷殖秸曌D的雙眼,再三叮囑。
“我記下了!”
一旁的祝焱連連點(diǎn)頭。
于是,在簡單聊了幾句后,林辰帶著五爪金龍,果斷離開了不滅火山。
回到極樂峰后,他第一時間來到混沌鼎,打算用傀儡術(shù)把龍鱗馬煉成行尸走肉。
“這是什么地方?你、你想怎么樣?”
再度見面,龍鱗馬完全沒有一開始時的狂傲,此刻雙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和不安。
“你的萬獸甲胄不錯,我看上了。”林辰開門見山地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盡管龍鱗馬很不甘心,但它深知,萬獸甲胄根本就擋不住林辰的太陽真火。
思緒至此,它內(nèi)心掙扎再三后,一臉不甘地將萬獸甲胄脫了下來,并雙手奉上。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放心,我不殺你,但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你?!绷殖綇娜萁舆^萬獸甲胄,一臉玩味地說。
“我是獸皇的獨(dú)子,我一旦有個三長兩短,我爹絕不可能放過你?!饼堶[馬再度亮明身份,希望他能有所忌憚。
“都說了,我不殺你,你在害怕什么?”林辰挑起眉頭,滿臉戲謔地笑了起來。
“那、那你想怎么樣?”龍鱗馬怯生生地詢問。
“西極列島實(shí)力強(qiáng)大,而你的身份又足夠特殊,我想讓你成為我的臥底,潛伏在獸人族中?!绷殖揭会樢娧?。
“讓我潛伏在獸人族給你當(dāng)臥底?這不可能!你還不如殺了我!”龍鱗馬聞勃然大怒,表現(xiàn)得極為抗拒。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沒征詢你的意見。這,是命令!”
林辰殘酷的冷笑起來。
話音未落,他一步上前,并在龍鱗馬驚恐的眼神中,雙手一左一右狠狠拍在它的腦門上。
“啊啊啊——”
置身于混沌鼎內(nèi),在無影無形且無處不在的法則之力下,龍鱗馬一身修為被強(qiáng)行封印,故而此刻面對林辰的進(jìn)攻時,它除了眼睜睜地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因?yàn)橄惹坝袑Π私偕⑾梢寥f施展傀儡術(shù)的經(jīng)驗(yàn),如今再在龍鱗馬身上施展,一切輕車熟路。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原本還一直在掙扎的龍鱗馬總算是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