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看到這一幕的后土氏眾人全都目瞪口呆,族長后佛更是張口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受傷了?”林辰則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下意識地關切詢問。
“我、我沒事。”后佛搪塞地說,隨即雙眼放光地看來,“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在陣法封印上卻有這等造詣,著實令人欽佩!”
“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林辰擺了擺手,繼而話鋒一轉問道,“你對這封印有什么看法?”
“哼,不用猜,肯定有人刻意為之!”旁邊的中年人怒不可遏地說。
“就沒有合理的懷疑對象?”林辰繼續追問。
“我后土氏世代隱居于此,可九州大陸真正知道這坤元福地的,屈指可數。跟我們有矛盾的,也只有那么幾個人。”后佛冷靜而又清醒。
“比如呢?”林辰刨根問底。
“不用說,能做出這等事的,肯定是秦家!”中年人心直口快道。
“我大膽地猜猜看,你們這坤元福地的靈氣,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徹底斷絕的,可對?”林辰思量片刻后,說出了心中所想。
后土氏眾人一番合計后,后佛滿臉驚愕地質問:“你怎么會知道?”
“祖龍脈大概是一年半以前被竊走的,而我是一年前將其歸位的。不巧的是,那天我來秦嶺祖龍脈意外碰到了道門掌門秦胄,他在這里渡劫!”林辰捋了一下時間線,不盡意地說。
“這么說來,是秦胄布設的封印?真是賊心不死!”中年人握緊拳頭,頓時雙眸中迸射出濃烈的殺意。
“我可沒說一定是秦胄布設的,不過我那天恰好碰到他在秦嶺渡劫,這是事實!”林辰連忙表明態度。
“除了他之外,也沒有人會對我們后土氏做這種事!”后佛嘆了一口氣,邊說邊搖頭。
“同為五大古武家族之一,你們兩大家族之間真有這么深的矛盾嗎?”林辰故作不解地問道。
“哼,他們不僅竊走了我們后土氏的鎮族之寶山河社稷圖,而且還明目張膽地打壓我們后土氏,這道斬斷靈氣的封印你也看到了,其心可誅!”后佛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前輩,未來若有機會,我愿助你們后土氏奪回山河社稷圖!”林辰許諾道。
“哦?”后佛目光深邃地望來,意味深長地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就直說了――”林辰正視后佛的雙眼,辭懇切地說,“如今不僅僅只有倭奴垂涎九州大陸,就連南嶼諸盟、西極列島以及北雄帝國也全都蠢蠢欲動。”
“而反觀我們九州大陸,雖然地大物博、高手如云,卻各自為戰,形如一盤散沙。”
“為此,我在極樂峰成立了九州盟,其目的就是將九州大陸有生的力量凝成一股繩。這樣的話,日后倭奴等外部勢力再度入侵時,我們也不至于毫無招架之力。”
“此番來坤元福地,就是想邀請你們后土氏加入九州盟,還望前輩以天下蒼生為重,聯手共誅外邪!”
“好!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該有人站出來,我為你感到高興!”
后佛臉色動容,由衷地感到欣慰。
但一番慷慨陳詞后,他卻話鋒一轉,黯然神傷地說:“我后土氏,將全力支持九州盟,但以我們現在狀態,怕是無法給你們提供太多幫助!”
“前輩的意思是……”林辰不急不躁地詢問。
“先前我們后土氏為了守護秦嶺祖龍脈,慘遭八岐大蛇重創,如今僅剩下的三個散仙,也全都身負重傷,恐怕至少得休養十年有余才能痊愈……”
后佛嘆了一口氣,心有余而力不足。
“區區十年而已!前輩若愿意,一個月內,我即可讓你們傷愈痊愈,恢復至巔峰境!”林辰語出驚人。
“一個月?開什么玩笑!”后佛擺了擺手,顯然不認為他有這個能力。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林辰煞有其事道。
“我們身上的傷需要的是時間沉淀,而不是單純依靠天材地寶來愈合。”后佛一本正經地說。
“前輩,看好了!”
林辰也不廢話。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他來到旁邊一顆半尺不到的小樹苗前。
隨著他暗中運轉《九陰九陽》第二式時間法則后,剎那間,那原本只有半尺不到的小樹苗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成長。
不過眨眼間,小樹苗竟有一人高……
“咦,這是時間加速法則!”后佛看得目瞪口呆,當即一臉不淡定地驚呼起來,“不可思議!你竟然能讓時間加速!”
“現在,你還懷疑我一個月內能讓你們痊愈嗎?”林辰傲然笑了起來。
“這時間法則神秘莫測,你、你是怎么領悟的?”后佛臉色動容道,震撼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