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情絲繞指柔。
林辰本來只是單純想要關心一下水子悠的傷勢,沒想到她竟如此迫切。
要知道,曾經身為修羅族圣女的她,要恪守矜持,不近男色,所以她始終都給人一種高冷孤傲的感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但此刻,她一改往日的冰冷,主動出擊。
反觀林辰,他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水子悠就已經撲了上來。
此刻,小香風頂級入肺。
尤其是唇間那一抹溫柔,讓本來心如止水的林辰,渾身的血液都止不住的沸騰起來,雙手猛然用力,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里。
數十息后,唇分。
看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水子悠,還是一臉懵的林辰笑著玩味起來:“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這么主動!”
“魚玄機和陳洛兩位姐姐跟你一起修煉后,都成功渡劫,晉升為二劫散仙了,我也想要。”水子悠雙頰飛霞,嬌艷欲滴地說。
“就僅僅只是因為想要渡劫,晉升為二劫散仙嗎?”林辰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我也想進步!”水子悠輕咬著嘴唇。
“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上的想法?”林辰笑著詢問。
“我喜歡你!這、這個理由足夠嗎?”水子悠羞人答答,低眉垂眼道。
“這還差不多!”
林辰滿意地點頭,一只大手猛地按在她的小蠻腰上,強行將她拉入懷中,然后牢牢把握主動,貪婪而又迫切地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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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荏苒。
這一日,便是足足三十日過去了。
該說不說,水子悠身上獨有的異域風情讓林辰為之癡迷,以至于這段時間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她身上。
如此……
三十日后,林辰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混沌鼎。
頗為令人振奮的是,他這段時間以水子悠的身體為內爐鼎修煉,竟成功沖破煉虛九重天的瓶頸,讓修為一躍達到合體境,也算是意外收獲。
然而,讓他頗為放心不下的是,滅霸自從進入妖皇山后,便再無動靜,至今還沒出來。
無奈之下,林辰首先找到吳長風,試圖了解當下的情況。
無極宗!
經過短短一個月的休憩,原本淪為一片廢墟的宗門也煥然一新。
再見面,吳長風喜上眉梢,臉色動容地說:“林道友,這么長一段時間沒見,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這段時間在閉關修煉。”林辰笑著搪塞說,接著又問,“那孟利馬是什么回事?可有消息?”
“沒有,我也一直在密切關注這事,害怕他殺一個回馬槍。但還好,自那日一戰后,他便一去不復返,大概率是回去了。”吳長風面露欣慰地說。
“那就好!”林辰微微點頭,接著又問,“鄭掌門怎么樣了?”
“托你的福,他的傷勢基本上痊愈了。雖然元氣還沒能恢復到巔峰時期,但能死里逃生,已經很難得。”吳長風神采飛揚道,接著又說,“掌門就在里面,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問你,要不……去見見?”
“那就有勞你帶路了!”林辰微微頷首。
“隨我來!”吳長風趕緊走在前面。
片刻后,在一處房間中,林辰看到了正在閉關療傷的無極宗掌門鄭守一。
隨著吳長風的一番介紹,當鄭守一意識到是救命恩人來此時,他也顧不上掌門的身份,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恩人在上,請受我一拜!”
“你這是干什么?”林辰受寵若驚,連忙一步上前將他攙扶起來,“你率領無極宗抵御孟利馬,無視生死,正是因為有了你們的守護,越州城才能得以保存下來。而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跟你的壯舉比起來,不值一提。”
“你太客氣了!吳長老都告訴我了,關鍵時刻,若不是你們趕來力挽狂瀾趕走了孟利馬,單憑我們無極宗,怕是只有被血洗的份!”鄭守一嘆了一口氣,無比滄桑地說。
“好在結果不錯!”林辰微微一笑,卻又臉色凝重地說,“弱肉強食。咱們九州大陸羸弱,各大域外勢力都視我們為肥肉,誰都想撲上來咬一口。我們如果不盡快團結強大起來,類似的入侵,怕是只會越來越多!”
“你說的,也正是我最為擔心的!”鄭守一深以為然地點頭。
“鄭掌門,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在無極宗布下空間傳送陣。有了陣法連接,日后越州城若再遭到附近,我極樂峰的散仙,能第一時間趕過來馳援。”林辰神采奕奕道。
>>“空間傳送陣?”
鄭守一和吳長風兩人面面相覷,顯然是第一次聽說。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空間傳送陣相當于一座橋梁,能跨越空間縮短兩地的距離。一旦有了空間傳送陣連接,可瞬間從極樂峰抵達無極宗!”林辰簡意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