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一看便知,馬超所寫的烹茗方法,要較現有的方法高明很多,同時也與自然之理、儒學理論頗有契合之處,甚至可謂是自創一派,便驚嘆道:“這些方法,如此精妙,你都是怎么想得到的?”
馬超故意打趣道:“我怎么就想不到了?你以為我就是個單純的兵家子,除了廝殺,旁的什么都不會?”
蔡琰又輕輕推了一下他,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這么想的,快說正經的!”
馬超又貧嘴道:“是有一位須發皆白的神人,托夢傳授于我的唄!”
蔡琰更不耐煩了,抬起手就又捶了下他,說:“快別說笑了,說真話,我想聽!”
真話馬超怎么能說呢?難道告訴她,自己是一千多年以后的人,而這方法正是他從幾百年以后的唐代陸羽茶經中粗略抄了一些皮毛編成的?馬超便只能另外胡編道:“我們涼州牛羊遍野,人人嗜食牛羊肉;加之在平叛戰場上經常繳獲牛羊和受傷不堪再騎的戰馬,便經常吃肉。肉食吃多了,容易膻膩,必以茶飲沖抵,方能抑制膻膩、更兼清潔口氣。我飲茶頻繁了,閑暇之時便開始鉆研如何改進,久而久之便形成想法了。”
蔡琰想了想也覺得合理,說道:“原來如此。那你在西園之中開設茶社,是想推廣這一飲茶方法?”
馬超道:“那是題外之義了,題中之義是賺錢。我只是想把這個嶄新的飲茶方式,與所謂世家子、士人階層捆綁起來,包裝成為世家子、士人們的身份象征:要是不到西園的茶社里飲茶,那都不好意思在士人圈層里混!讓世家子和士人們為了維持身份標簽,都跑來我這里買茶吃茶,賺他們的錢!”
蔡琰分析道:“若要吸引士人,最好由士林領袖首先為之;士人們便會以為如此飲茶,是為高雅清介,才會紛紛效仿。”
馬超微笑道:“若說士林領袖,已被我拘捕定罪的賈彪就不提了。不過,我在朝中卻也結識了幾位在士林之中呼聲頗高、德高望重的大家。”
蔡琰道:“你才上洛幾日,除了楊文先叔父外,還能結識誰?我父還是流放之身,且又不喜歡你,很可能不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