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道?”
蔡琰道:“又是兼任兩個九卿,又是抓捕賈彪、司馬防,前幾日你又上表請求講武,西涼軍在永和里內(nèi)整日訓練……你鬧出的動靜那么大,京師里誰不知道?”
馬超邊吃邊說道:“一定是楊文先楊公來了吧!”
“還真讓你說中了,楊叔父昨日來找我父親了,說現(xiàn)在有很多弘農(nóng)本郡的、河內(nèi)、河南等郡的家族向他請托,讓他幫忙營救司馬防、鄧盛這些司隸范圍內(nèi)的世家。河內(nèi)司馬氏發(fā)展到司馬防這一代已然成勢了,他擔任過潁川太守,又擔任了雒陽令……”
聽到這,馬超不禁停下吃飯的節(jié)奏,接著說道:“潁川太守有多重要,我當然知道。誰能擔任潁川太守,就意味著得到了以荀、鐘、韓、陳為首的穎川世家們的支持;由于汝南與穎川接壤,歷來一體;擔任潁川太守者,還會得到汝南士族的認可。就連大將軍何進,也是先得到穎川人的接納、出任了潁川太守,才能一步步向上走,直到升任大將軍。”
蔡琰又道:“說到大將軍,你真的有把握,利用講武,鎮(zhèn)住他嗎?”
馬超自信滿滿地說道:“那當然!那何遂高算得了什么?他不過是依靠張讓、趙忠舉薦才成為的外戚,見過什么陣仗?”
蔡琰有些擔憂地說道:“可他畢竟擔任大將軍好幾年了,黃巾起事時是他守住了雒陽八關(guān),誅殺了馬元義;他弟弟河南尹何苗,手中也有部曲,曾在幾個月前討平了滎陽的叛亂;他的幕府,吸納了鮑信、王匡這些我們兗州的豪強,而鮑信、王匡二人都是泰山郡人,這個郡的豪強十分尚武善戰(zhàn)……他的幕府人才濟濟,所掌握的部曲也不是弱旅。萬一你在講武時被他危害到,如何是好?”
馬超靜靜地聽蔡琰有些絮叨地說著,內(nèi)心十分欣慰,因為她一直在為他而擔憂。馬超笑道:“不要擔心,我已做了十足準備,這次講武,我必能壓制何進,讓他的幕府見識見識,什么叫西涼鐵騎!”
蔡琰道:“你這幾日都在訓練部曲,會不會過于勞累了?”
馬超終于吃完了,放下碗筷,隨意從桌上抽出一卷草稿遞給她,說道:“我的西涼鐵騎本就是世間第一強兵,我并不需要親自訓練他們,只需要在一旁督促而已。我的重心其實放在這些事上。”
蔡琰接過草稿,翻開一看,里面寫的是西園改造的規(guī)劃,明確了西園內(nèi)賭場、酒肆、茶社、動物園、“西園世界”等業(yè)態(tài)的用地、規(guī)模、錢糧、人手、任務等等,寫得非常詳盡。
蔡琰看了,大感驚奇,一邊翻看一邊問道:“這些東西,你都是如何想到的?這些商賈之務,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奇特、精巧?”
馬超微笑道:“也不算多么奇特,你看其中的賭場,有斗雞、斗蟋蟀、斗犬、六博、樗蒲……這些賭博方式,都是自古就有的。”
“那所謂撲克、麻將、橋牌又是什么?單單撲克就有炸金花、斗地主眾多玩法,看起來比六博、樗蒲更有趣。”
馬超有些得意,把這些現(xiàn)代的東西帶到東漢,也算是他留下一些特殊的印跡了。他道:“若你想玩,等西園開園了,我便教你,很容易上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