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蔡琰果然生氣了,馬超馬上就焦急起來,趕緊繼續解釋:“真不是姑娘想的那樣,那人真不是故舊,在下與她相識,也只是一日之間!”
這脫口而出的解釋,蔡琰聽了更覺刺耳,她冷冷地頂了一句:“將軍怎知小女想的是哪樣?再說了將軍與那女子當日相識,便可如此熟絡。將軍如此擅長人情交往,可以想見。”
這兩個來回的問答,立即讓上一刻還陷在尷尬曖昧的氣氛中的兩人,掉入有些緊張奇怪的氛圍里。路上來往的行人見穿著華麗的一男一女如此,不免心里泛起嘀咕:這又是哪兩家權貴的公子、貴女?看樣子是某家的貴公子惹惱了某家的貴女,小兩口吵架了,一副小兒女狀。
馬超聽了這句更是焦急,根本沒心思注意到來往行人的異樣眼光,趕緊解釋道:“誤會啊,真是誤會了!姑娘有所不知,其實那名女子,正是陛下之女、萬年公主。在下與她結交,實是為了公事,并非有意結識。”
馬超本以為點破萬年公主的身份,就可以化解蔡琰心中的怨氣,沒想到蔡琰聽了如此真相后怨氣更大了:“怪得將軍與她如此相熟,原是天家貴胄!這卻是小女不知世故了,家父在京任職十多年、小女也隨家父在京居住十多年,蔡氏一門竟也未曾攀附上皇室中人。而將軍剛上洛不久,幾日之內就已結識秩同諸侯王的公主殿下!既已結交貴人,將軍何必還來與小女結好?蔡氏只不過是兗州陳留郡的中等人家,家勢只靠家父薄有文名,須攀比不得漢家宗親。”
說到最后,由于過于生氣,蔡琰的腳步都不自覺地加快了,氣鼓鼓地超過了馬超,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馬超沒想到心上人會誤以為他是為了權勢、刻意攀附,心里的焦急簡直無以復加,趕緊加快腳步追上蔡琰,低垂下頭急忙解釋道:“姑娘幸勿動怒,真不是姑娘想的那樣,在下又豈是趨炎附勢之徒?量以公主之尊,也須比不得姑娘與在下相識已久、情意匪淺啊!”
聽了這句有些曖昧的話,蔡琰的心情才略微轉晴,但氣也還沒全消,她臉上仍是冷若冰霜,冷冷地道:“將軍既然不是趨炎附勢,怎會如此順利結識公主?而且還是公主親自送將軍回家?這個將軍怎么解釋?”
馬超見蔡琰的態度終于有所松動了,趕緊進一步解釋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結識公主,實際上是為了改造西園。”
這句話沒頭沒腦的,蔡琰有些懵了:“改造西園?西園不是國家的樂園嗎?怎會任將軍改造?”
馬超趕緊補上:“可還記得我等入城當日,姑娘在為在下介紹雒陽城、提到西園時,當時姑娘對西園可是深痛惡絕。在下自那一刻起,便決心改造西園,使之為善而不為惡,同時匡正君主之失、杜絕國用虛耗。”
聽馬超撒謊說改造西園是為了她時,蔡琰的心情更好了一些,戀愛中的人肯定更愿意聽甜蜜語。蔡琰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放慢了腳步,還調整了一直冰冷的口吻,問道:“將軍如何改造西園呢?而且此事又和萬年公主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