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馬超的話,賈詡和滿寵也十分認同。馬超道:“已到深夜,我等要商議之事也議完了,你二人也趕快回去休息吧!”
賈詡和滿寵便站起來,一同向馬超拱手行禮,說:“那少主也早點休息,屬下告退了。”
馬超點點頭,送走了兩名謀士后,馬超忽然又想到了蔡琰。想到她突然那么生氣,不過是何原因,他都應該早些和她聯系上,設法讓她氣消才行,馬超便計上心來。
馬超便走向后院,見蔡邕住著的屋里已經熄了燈,而蔡琰的窗戶卻還是亮著的。又看見蔡琰房門的門外,站著一名侍女,馬超便放心了。馬超便折返到自己的屋內,研墨蘸筆,鋪帛作畫。很快畫就畫好了,冬天寒冷,墨水不容易蒸發,馬超小心地把帛靠近一些爐火,加速墨水的干固,然后卷起帛書,又走到后院來。
那名侍女同樣也是劉宏賞賜的宮女,名叫麗兒,字如其人,人長得也十分俏麗,但比蔡琰還是差了許多。見馬超去而復返,麗兒好奇地看著馬超。馬超便向麗兒招招手,麗兒恭順地垂首走上前來,行了一禮,剛想大聲說“見過少主”,馬超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麗兒趕緊閉上了嘴。
麗兒小聲地問:“少主有何吩咐?”
馬超把帛書遞過去,道:“麗兒,你把這份帛書交給蔡小姐,跟她說一定要打開看看;看完給吾回復。”
麗兒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地接過帛書,點了點頭。
“去吧!小點聲,別讓蔡先生聽見了。”
麗兒點點頭,再一行禮,便轉身走進蔡氏父女住的屋子里去。看著麗兒的背影,馬超不禁有些焦急地搓了搓手。
夜色已深,但蔡琰仍舊沒睡。她的腦海里,一直重復著今日在宅門外看見的場景:馬超與一名女子一同騎著馬,笑晏晏地走來。那名女子長得又是那么年輕貌美,在他旁邊時看起來真是天造地設,也讓她看起來是那么多余。蔡琰心中開始厭恨馬超,難怪他一直不來找自己,原來是早已發現了新的獵物。想到這,蔡琰不斷地暗示自己,既然如此,她也不必為了一個三心二意的人而生氣。
可蔡琰卻做不到。她又開始懷疑自己,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把他與她之間的關系想錯了?難道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可蔡琰卻不愿相信這一點,她分明從他對她的語眼神之中,看出了什么。又或者,雖然他確實在意她,卻沒有她以為和她期待的那么在意?
蔡琰拿起銅鏡來,在燈火里她的容貌依舊絕佳,但銅鏡里的她卻是一臉愁容。蔡琰有些生氣地放下銅鏡,把銅鏡蓋住。她不禁開始問自己:怎么只是為了他,就變成這幅模樣了?想來想去蔡琰也沒想出個結果來,她唯一能完全確定的是,無論如何她也要不理他一段時間,讓他明白她也是如他一樣,并非非誰不可的。
打定主意后,見已經到了凌晨,蔡琰便站起身來準備吹滅燈火,上床休息。這時,身后房門卻傳來了叩擊聲。一聽到叩擊聲。蔡琰的心里突然下意識地涌上一陣期待,但又想怎么可能是他?略有些失落的蔡琰便問:“是父親嗎?”
門外傳來麗兒的聲音:“小姐,是我,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