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想從席位上站起身來,但醉得有些沉,身體乏力。唯一沒有沉醉的賈詡趕緊過來,扶起了馬超。
馬超在賈詡的扶持下,走出正堂,走到檐下,正好夜里正飄點白雪。馬超受冬夜冷風這么一吹,醉意被吹散了幾分。馬超望著雪夜,說:“文和,今日多虧了你。不然僅僅憑吾一人,肯定勸服不了盧植、劉虞這些人。要沒有你,咱們的大計便毫無成功之希望可了。”
賈詡平靜地說:“少主休要這么說。少主的志向,便是屬下之志向。屬下之所以投效少主,不正是為了依靠少主,早日平定涼州,使涼州不再陷入戰(zhàn)亂么?如今也一樣。少主有志于匡扶社稷、挽救萬民,這也正是屬下平生所愿。屬下自當精心輔佐少主,達成此志。”
馬超道:“不必過謙。明日,吾就要進宮面君。你怎么看?”
賈詡道:“少主這么問,看來是擔心天子不答應(yīng)與我等的交易。”
馬超嘆了口氣,說:“是啊!咱們的這位天子,可遠比盧植、劉虞這些忠臣難勸服多了。雖然天子還要依賴吾打壓大將軍何進,但他若把吾等提出的交易,視為要挾,那么恐怕不僅他不會答應(yīng)交易,還會設(shè)法打擊吾等。如此一來,吾等十數(shù)人盟誓,也將功虧一簣。”
賈詡淡淡地說:“勸服天子成與不成,正如賭博有勝有負。少主既然能勸服盧植、劉虞等重臣,勸服天子也當有把握。事到如今,我等賭一賭便是了。不過,若少主實在放心不下,屬下倒是也有補救之法。”
“哦?是何法子?”
賈詡道:“太后!”
馬超疑惑不解:“太后?此事與太后有何關(guān)系?”
賈詡道:“少主有所不知,天子十分孝順,且太后別看只是個深居宮中的婦人,其實權(quán)力大得很。第一,所謂皇權(quán),也可解釋為‘皇室之權(quán)’,作為家長的太后,自然握有部分皇權(quán),例如天子年幼時,要由太后垂簾聽政,天子駕崩時,繼位人選也要由太后決定;第二,漢室以孝治國,太后身為天子之母,權(quán)力自然更大了些。
而今的董太后,雖然其外戚的勢力遠遠不如何皇后的何進,但其勝在天子聽從其意。假如天子不答應(yīng)我等之交易,少主不妨再去求見董太后,向她陳利弊,勸她說動天子。”
聽賈詡這么一說,馬超也立即開始思考起來。馬超記得,此時的董太后是天子劉宏的生母。在歷史上,她本來是解瀆亭侯的妻子,因為子劉宏被選為新帝,因此母憑子貴、成為太后。但因為有竇太后、后有何皇后,董太后終究沒能培植起自己的父兄親戚。直到漢靈帝駕崩,董太后才趁機安排自己的侄子董重成了驃騎將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