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沒有理會丁原,而是高喊一聲:“校尉徐晃何在!”
聽得這一呼喊,西涼軍三萬多人終于得償所愿,他們就知道,馬超不會輕易屈服,不然他就不是他們所熟知的那個馬超了。
徐晃騎著馬超賞賜的一匹十分神駿的驊騮馬,躍出陣外,大聲回應(yīng)道:“末將在!少主但請吩咐!”
馬超盯著已經(jīng)滿臉冒汗的伍瓊和丁原兩人,沉聲道:“城門校尉伍瓊與武猛都尉丁原,以下犯上,以卑欺尊!只尊大將軍令,不奉詔令,公然阻攔吾奉詔入京,是可忍孰不可忍!吾命令你率部先行,若二人之部曲膽敢阻攔,推搡我軍將士,一律格殺勿論!”
一聽這話,伍瓊和丁原嚇破了膽,他們沒想到馬超居然有膽子敢搞流血沖突!看到兩人終究露出是惶恐不安的表情了,馬超十分滿意。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知道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道理。如果今日向大將軍何進低下了頭,那么日后大將軍何進還會刁難他更多次。與其如此,不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反正他與大將軍何進的矛盾,也已經(jīng)解不開了,該來的遲早要來,不如讓它早來!
徐晃一聽,精神抖擻,大喊道:“徐晃遵命!”
徐晃大手一揮,他的三千部曲聞聲而動。徐晃這三千步卒,便是從白波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徐晃一揮手,三千步卒立即從西涼軍的隊列中踏出,他們刀劍出鞘,緊握長槍,弓弩上弦,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快步走向廣陽門。
馬超與蹇碩帶領(lǐng)其余人等,退到廣陽門旁邊,給徐晃讓開道路。黑壓壓三千步卒,直直地向廣陽門下的伍瓊、丁原,還有兩人的部曲撲來。
“這……這可怎么辦?”伍瓊慌了神。
丁原咬咬牙,說:“慌什么?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丁原也揮起手,他身后的兩千部曲,也連忙做好準備。丁原想著,大不了就和西涼軍硬碰硬一場,總之不能讓大將軍何進失望,他回去也好交差!
但當徐晃騎著驊騮馬走近、抬起手中大斧時,伍瓊和丁原還是免不得害怕,連忙操縱戰(zhàn)馬步步后退,最終干脆躲到重重士卒之后。
躲進人群里,丁原才發(fā)現(xiàn),他的士兵和伍瓊的士兵都有些惴惴不安,如臨大敵。丁原這才意識到,他和伍瓊的士兵都是久在京城的駐軍,沒見過血,哪像西涼軍是在戰(zhàn)場上殺出來的?
看著烏泱泱的西涼步卒步步逼近,兩人的部曲甚至下意識地集體后退,竟然把本來占據(jù)的廣陽門門洞給讓了出來,自己退進了雒陽城里。徐晃得以率領(lǐng)三千步卒,踏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沖進廣陽門門洞之中。
眼看著自己的士兵一退再退,而西涼軍就快要沖進雒陽城里了,丁原心里十分焦急。他強忍著心頭的恐懼,大喊:“西涼人,不得再進一步!再進一步,我就不客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