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笑道:“少主,末將追著匈奴騎兵出了十五里。若于夫羅運氣好,他應該還能剩下七千騎?!?
馬超點點頭,說:“一萬五千騎,只剩下七千騎,于夫羅總算嘗到些與我軍為敵所應得的報應了!”
張繡回頭看了看正在與家屬們瘋狂竄逃的白波軍,說:“兄長,白波軍至多還有兩萬步兵?,F在他們又與家屬混在一起,倉皇出逃,若是我軍追擊,必然能一舉平定白波軍!”
馬超搖搖頭,說:“不可。白波軍之所以揭竿而起,不過是為了求存而已。既然已經被擊敗,而且現在又與家屬們裹挾在一起。若是追擊,難免傷亡慘重。還是再想辦法,吾要迫降之?!?
張繡嘆了口氣,說:“唉!兄長,你總是如此仁慈!兄長知道,以兄長之能,若是如同皇甫嵩那般狠毒,不擇手段,必然能取得更多的軍功?!?
馬超嚴肅地說道:“皇甫嵩之所以功成名就,是建立在淹死于黃河之中的十萬黃巾軍的尸體上。這樣的功成名就,吾所不屑也!這是吾與皇甫嵩最本質的區別!”
張繡無奈地說:“既然兄長有令,弟從命便是?!?
張繡又道:“哦對了,兄長,弟在偷襲了白波軍的大營后,在火燒營壘時,正好抓了一個人,他說他想見兄長,愿意歸附兄長?!?
馬超心里疑惑不解,說:“帶他來吧!”
“帶上來!”
張繡大手一揮,身后就有兩名軍士,擒住一人的雙手,推著他來到馬超馬下跪下。
馬超低頭一看,這人是個文士,便問:“白波軍都在竄逃,無人愿降。怎么只有你愿意歸附?”
那文士正是滿寵,他道:“在下力勸郭太不要率軍出營,營外必定有將軍設下的埋伏,出營則必大敗。郭太不能用在下之,反而還將在下關在牢獄之中!在下便知這郭太昏庸,定然會敗在將軍手下。而將軍有勇有謀,世之英豪,才值得在下投效?!?
馬超一聽,這人居然能夠看破賈詡的借刀殺人之計,不簡單??!想必之前郭太與于夫羅相約,以匈奴騎兵偷襲西涼軍大營、而后白波軍出城夾擊這個計謀,也同樣出自此人之手。
馬超便問:“敢問先生姓名?”
滿寵答道:“回將軍,在下姓滿名寵字伯寧,山陽昌邑人?!?
馬超更為驚喜,這滿寵可是曹操麾下的得力謀士,勸曹操遷都許都;而且滿寵是堅決反對世家大族的法家酷吏,曾經率軍一舉平定了汝南,將袁氏與袁氏的門生賓客一舉滅掉。自己既然要對世家大族下手,正好與滿寵志趣相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