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馬超,也做了個夢。
在夢中,他回到了他剛剛初次走進(jìn)自己的臥室的時間。
當(dāng)他走到床前,看見他的床上躺著一個清秀的少女。她側(cè)躺在床上,一張瓜子臉白凈細(xì)嫩,柔和如玉,雙眉修長,美目微閉。一雙艷紅嘴唇,映襯在她白皙的面容上,便如一株艷紅妖嬈的芍藥,在清澈的水波之上亭亭玉立,讓人不禁心旌激蕩,意亂情迷。
正當(dāng)他正欣賞著少女這絕美的容顏時,她竟醒了,一雙柔情似水的雙眸,勾人心魄,攝人心魂。她忽然嘴角揚(yáng)起,一個淺淺微笑,像是邀請,更像是勾引。
馬超不禁伸出手,拉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第一眼就被驚住了。只見被子之下,是一具白嫩的身體!
玉峰兩座,圓圓高聳,紅櫻兩粒,聳立其上。她用雙手包覆住雙峰,可就算是她皓膚如玉的雙手,也蓋得不完全,致使春光乍泄;身姿綽約,曲線畢現(xiàn);一對誘人長腿不安分地緊緊地夾著,互相搓揉著,意圖掩蓋住那一團(tuán)漆黑,卻只是欲蓋彌彰,讓那一點(diǎn)漆黑在她白嫩誘人的身體上顯得格外扎眼。
看著眼前這具誘人的胴體,馬超不禁呼吸急促,身體火熱。
那少女卻從床上起來,纖纖細(xì)手,先是摸向他寬闊的胸膛,他舒服得閉上了雙眼,任由這少女處置他。
這少女不安分的玉手,竟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犢鼻褲上。
馬超大驚,睜開雙眼,卻看見他的犢鼻褲正輕飄飄地落下,銀槍迸出。
少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玉手竟攀上了他的銀槍。他都能切身感受到少女小手的微涼。少女緊握長槍,四向沖擊,讓他舒服得不得了。這種舒服,就如躺在了一床柔軟的蠶絲被上,身體放松;如身體浸入溫?zé)岬呐D汤铮戆l(fā)熱發(fā)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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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如何,少女還是手中緊握住了武器。她與她父親被朝廷欺負(fù),被昏君欺負(fù),被官吏欺負(fù),現(xiàn)在又要被白波軍欺負(fù)……
磨難重重,讓少女的心堅定如鐵。這一次,她手中有了兵器,雖然不趁手,但這是她第一次擁有了兵器,擁有了反抗這些磨難的能力與機(jī)會。
面對白波軍士兵的步步緊逼,少女明白,倘若她不敢反擊,白波軍就會將她與她父親劫走。只有殺退這些白波軍,她與她的父親才能安全。
于是,她狠下心,用力揮舞起手中粗大的銀槍,向沖過來的白波軍士兵刺去!
可是銀槍刺出,白波軍士兵沒有受傷,反而是旁邊遞給她銀槍的人,發(fā)出了痛苦的一聲慘叫!
慘叫聲聲聲凄厲,少女立時被嚇得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眼,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痛苦的表情。
少女仔細(xì)一看,這不是救了她的神威天將軍嗎?他怎么如此痛苦?
少女低頭一看,她的手竟握在了一個形似棍棒的東西,頂端紅撲撲的。那東西就連接在神威天將軍的身上。
少女大吃一驚,趕緊縮回手。這時,她才感覺到手上竟然有很多白色的渾濁的粘液,像是鼻涕一樣,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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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憤怒地說:“你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