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就陪在于夫羅身邊,不安地說:“大哥,聽這聲響,這西涼兵數量不少啊!”
于夫羅道:“怎么?你怕了?”
呼廚泉低聲道:“大哥,西涼兵身經百戰,悍不畏死,騎射的本領比我們匈奴人還好……”
于夫羅不滿地說:“好了別說了!西涼兵再怎么強大,又怎么能在突襲戰之中不敗?我們還有白波軍作為盟友,他們會與我軍一同圍攻西涼兵,怕什么?”
呼廚泉這才閉上嘴。
此時,西涼軍大營之中,從轅門下跑出八百多騎,為首的是個中郎將,正是麴義。
呼廚泉有些吃驚,說:“大哥,馬超竟然派出這么多騎兵,不會是早就知道我們的意圖,想進攻我們吧?”
于夫羅忍不住給呼廚泉一個爆栗,說:“才七八百騎,怕什么?一定不是來進攻,而是來迎接的!”
麴義奔到于夫羅面前,微笑著見禮,道:“請問是匈奴右賢王嗎?”
于夫羅笑道:“正是。”
麴義微笑著道:“見過右賢王,我乃光祿勛帳下一員中郎將,麴義。”
“哦,麴將軍,久仰久仰!”
麴義微笑著說:“不敢不敢。我家少主派末將前來,是前來迎接右賢王率軍進營的。右賢王幫助我軍,一同圍剿白波軍,一片好意,我家少主特意囑咐末將不可怠慢。我家少主已經在大營之中,劃出了前部和中部,作為匈奴大軍的營區。我西涼軍,則是以大營后部作為營區。我家少主已經在后部營區,設置了酒宴,要款待右賢王,還請右賢王快快率軍進營。”
于夫羅一聽,心里暗喜,拱手道:“多謝將軍,既然如此,還請將軍先行進營,我于夫羅這就進營。”
麴義微笑著說:“右賢王不需要末將陪同進營嗎?”
于夫羅笑道:“將軍前來迎接,已經是麻煩將軍了。我已經知曉該駐扎在營中何處,便不麻煩將軍了。”
“好,那右賢王,我等營中再會!”麴義笑著離去了,率領先登營又進入了大營。
呼廚泉看著麴義離開的身影,懷疑地說:“大哥,我看這人,笑得陰測測的,看著像是不懷好意啊!”
于夫羅滿不在乎地說:“你是害怕西涼鐵騎,所以才這么認為。”
呼廚泉不服氣地說:“可是大哥,這光祿勛馬超好端端的,居然肯把營中的前部和中部,這些好位置讓給我們住,這其中必有蹊蹺啊!”
于夫羅仍是滿不在乎地說:“你懂什么?他是害怕白波軍夜里偷襲大營,所以才肯讓出前部和中部。他這是想拿我們匈奴人擋在前面,看似好心,實際上不懷好意。”
呼廚泉笑道:“原來是這樣!那這么看來,馬超真的完全信任我們了,對于我們沒有防備,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做。”
于夫羅點點頭,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既然馬超毫不設防,那我們等進了大營,就立即發動突襲!命令所有匈奴勇士們準備好!”
于夫羅便率領匈奴騎兵,快速向西涼軍大營前進。
很快就來在了轅門之下,于夫羅一看營中,果然營中前部和中部都是些空著的營帳;而西涼軍都在營中的后部。寨墻之上,也是只有數十個西涼兵,正在寨墻上漫不經心地巡邏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