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勛有些遲疑,說:“這樣就可以嗎?”
“那是當然。蓋長史大概還不知道,吾已經與家父重新制定了刺史府內的各曹,分為吏、戶、工、禮、刑、兵六曹。這禮曹就是處理有關于禮儀、教化之事的機構。”
蓋勛哭得通紅的雙眼開始放光了,說:“真的?”
馬超說:“那是當然。而且吾與家父正在實行對羌氐的同化政策,主要就是用華夏衣冠禮節,教化羌氐,使之文明,融入我族。況且禮曹還要承擔在郡縣興建學校、教化勸學之責。以前曾有刺史宋梟嫌棄涼州人不得教化,太過野蠻,甚至要給每家每戶下發一本《孝經》來抄寫背誦。蓋長史你想想,你若是能完成對羌氐、涼州的教化大任,這等大功如何不足以使你改過自新?”
蓋勛這下不僅眼神放光了,就連呼吸都變急促了,看來是上鉤了。蓋勛毅然決然地說:“好,既然將軍如此說,那我就聽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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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馬超帶著蓋勛走出后,看見監牢里眾多士人還在眼巴巴地望著他這個方向。還沒等馬超提出要求,蓋勛就很自覺地說:“將軍,可否容在下與師友們說幾句話?”
馬超當然樂見其成了,說:“好,蓋長史可自便。只是別忘了明日早上準時到刺史府上班,還有很多公務積壓著無人處理呢。”
蓋勛順從地說:“喏,在下一定準時到。”
“那好,到時吾在刺史府恭候蓋長史大駕光臨了。”
蓋勛趕緊一揖到底,說:“恭送將軍。”
當馬超抬腳離開時,耳旁還聽見有人不滿的聲音:“元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聽我解釋,其實刺史和將軍都是忠臣啊……”
“什么?才與錦馬超談不過半刻,你就……”
馬超走遠了,后面就聽不見了。
走出大獄,站在大街上,馬超都是舒坦。只不過三下五除二,就已經解決了六曹的兩個曹掾。賈詡為吏曹掾,他自己為兵曹掾,閻忠為戶曹掾,還有如果楊阜勸動世家的話,他就是刑曹掾,現在又用蓋勛堵上了禮曹掾的缺口。六曹掾其實就是六部尚書,現在就缺工部尚書了。
馬超知道馬鈞雖然是名匠,但到底是文化低些,恐怕也難以支撐起工曹。尤其是工曹勢必要負責全西涼的水利、道路、城池、官府、府庫、倉儲等的建設,有很多事是一個發明家不會管的。馬鈞會的,大概也就是兵器、農具等打造,鋼鐵的冶煉。
一想到這,馬超又開始為空缺的工曹掾之位犯愁了。今天能得到兩個賢才,已經是撞大運了。他又上哪去找第三個賢才,堵上工曹掾的缺口呢?
正在此時,突然有一個刺史府的小吏趕來,對馬超說:“少主,司徒府派來的楊彪、楊曹掾來了。主公說他是來協助少主裁軍的,讓您快些回去接見一下。”
馬超靈機一動。
小吏疑惑不已,心想:“好端端的,少主怎么傻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