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友北狼、一嚎,明天就要動手術了,祝手術順利,早日康復!
    ......
    乾清宮中,幾位學士正在給朱棣匯報著一些政事,夏元吉來時正好差不多收尾。
    “陛下,臣有事稟告。”
    其實六部尚書和這幾位學士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有楊榮等人在,尚書們就和朱棣隔了一層。
    這是一個微妙的隔閡,卻無人敢去引爆,直到以后輔政學士們都兼了部職,這才終結了這種微妙的關系。
    楊榮目視朱棣,朱棣說道“說吧。”
    這是要讓楊榮等人參與進來的意思。
    夏元吉說道“陛下,遣散退役軍士,臣以為當廣開門路,可回原籍,可去異地。可種地,可經(jīng)商……,只要是他們愿意干的,都可以放手。”
    “夏大人,流動太大,地方不好管理啊!”
    楊榮馬上就點出了擔憂戶籍管理。
    大明的戶籍管理大抵是有史以來最嚴的,百姓終生都被限定在一個范圍內(nèi)活動。
    而以后退役的軍士數(shù)量會很龐大,當這群人到處亂竄時,各地官府大概都得要哭了。
    夏元吉說道“這就相當于移民,大明要發(fā)展,難道還要忌諱這個?地方官若是叫苦,那便是懶惰,這等人就該清出官場,換個勤勉的來。”
    夏元吉的強硬出乎了楊榮的預料,他馬上說道“夏大人,若是這般,十年之后,大明各地從此就多事了。”
    “呵呵!”
    三位學士都盯著夏元吉,可夏元吉連朱棣都敢頂,這點兒壓力還真是不夠。
    “大格局就該有大變化,若是沒有這個擔當,大家便蕭規(guī)曹隨,還改什么軍制?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夏元吉已經(jīng)進入了無敵模式,火力全開。
    “陛下,大明若是裹足不前,不出一百年,臣敢擔保必然會步步下滑,若是沒有刮骨的決心,臣看不到一點希望。”
    夏大膽啊!居然敢說這等批龍鱗的話!
    掃了金幼孜一眼,夏元吉繼續(xù)噴道“不許流動,商賈何來大興?沒有商賈大興,何來的稅賦?難道真要一直在地里和那些衣不遮體的農(nóng)戶們爭奪那點兒糧食?”
    “那些農(nóng)戶沒了余錢,何來的買賣?朝中每年就收那些糧食上來,就算是填滿了糧倉,可沒錢,怎么去修路?怎么開餉銀?諸位的俸祿難道就只要糧食嗎?”
    夏元吉發(fā)飆了,作為輔政學士的代表,楊榮當然不能回避,可金幼孜卻比他快了一步。
    “夏大人,農(nóng)人種地,商賈通有無,武人御外敵,官吏調和陰陽,這些無不是千古之道,一旦流動,那混亂的景象能讓人做噩夢!”
    “別扯淡了!”
    夏元吉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說道“商人的兒子難道就適合經(jīng)商?武人的兒子難道就適合殺敵?官吏的兒子難道就適合當官嗎?!!!”
    唰!
    這一連串問題直接把金幼孜打蒙了,他不能回答,因為老子英雄兒混蛋的事例太多,張嘴就會被打臉。
    楊榮偷瞥了一眼朱棣,可朱棣只是面無表情的在看奏章,分明就是坐視。
    帝王之心難測啊!
    看到金幼孜完全被自己給噴傻了,夏元吉才想起正事,就說道“陛下,臣以為就在京城挑選一個衛(wèi)所來試點吧,就近查看,也免得在外面被人給動了手腳。”
    楊榮的面色微冷,這個夏元吉居然當著大家的面質疑有人會動手腳,真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啊!-->>
    朱棣放下奏章,漫不經(jīng)心的道“那便在京中挑選幾衛(wèi),加上聚寶山衛(wèi)。”
    呃……
    楊榮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有些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