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回到了書房中,就在躺椅上閉目休息。
    張淑慧親自來請他去吃飯,可看到他眉間緊皺的模樣,就悄然退了出去,小聲叮囑小刀看好外面。
    方醒一旦處于這種狀態,那么肯定是在思考問題,而且還是難題。
    小刀站在門外,目光不時轉動,想著那天春妹的嬌媚,美的不行。
    等他幻象著和春妹生了十幾個孩子之后,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老爺。”
    方醒點點頭,面色平靜。
    風濕病,能導致臟器受損,而朱棣的風濕病算是比較重的,開始被御醫震斷為‘萎癥’,這個萎不是那個萎,而是指肢體肌肉萎縮,類似于肌無力的癥狀。
    后來御醫盛寅出手斷定是風濕,朱棣這才說自己以前在北方經常出征草原,飽受濕寒,對癥了。
    這也是朱棣目前的病情還算是穩定的原因。
    北征!
    方醒在原地轉圈,想著朱棣最終的死因。
    風濕肯定是主導因素,這位帝王倔強,非得要親征草原。
    如今草原上的兩頭狼正態度曖昧,朱棣會不會出手呢?
    ……
    方醒找到了賈全,問了烏云的情況。
    “脫歡的新使者還沒來,那烏云每日在北平城中逍遙,錢鈔頗多。”
    “這樣啊!”
    方醒問道“她喜歡在哪些地方轉悠?”
    賈全詫異道“伯爺,您不會是想要去弄那個女人吧?聽說那女人可彪悍的很!有男人覺著她有錢,還漂亮,就去撩撥她,結果被打斷手腳扔了出去。那可是母老虎啊!”
    想起方醒家中的母老虎,賈全就覺得這事兒自己不能沾邊。
    “你想什么呢?滾蛋!”
    賈全巴不得閃人,聞一溜煙就跑了。
    ……
    常悅樓,自從被方醒折騰過一次之后,這里的人氣不復以前。
    新老板是誰方醒沒問,也沒必要問,因為對于常悅樓來說,他就是瘟神。
    所以當方醒出現時,大堂里的那些客人都有些呆滯,不禁看看大堂的中間。
    徐景昌都不敢接手,所以新老板也不敢再弄歌舞。
    大堂中間,原先的歌舞臺子已經被拆了,擺上了幾張桌子。
    掌柜的不敢過來,就交代伙計小心伺候這位伯爺,免得常悅樓再被他弄一把。
    “伯爺,您這是要用飯嗎?”
    方醒點點頭,說道“我在二樓有熟人,不用你帶路。”
    熟人?
    伙計想想今天二樓的客人,想來想去都想不到有這位伯爺的熟人。
    方醒拾級而上,辛老七和小刀也跟著,倒是有些氣勢。
    二樓依然是那個構造,小刀走在前面,順著廊道找到了那個房間。
    “敲門。”
    方醒很想讓小刀踢門,可他不想變成瘟神。
    “誰?”
    里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刀沉聲道“我家老爺乃當朝興和伯,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