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伯不想呆。青州府是好是壞與本伯無關,只是陛下問起來時,本伯卻不會包庇。”陳元躬身道“多謝伯爺提,下官這就去準備。”
    王賀和吳躍上來的時候正好和陳元擦肩。
    上了城頭,王賀搖搖頭道“這陳元一看就是個城府深的,不過咱們準備在這里呆多久?”
    后面幾個軍士提著食盒上來了,打開就是熱騰騰的面條。
    幾人坐在城頭上唏哩呼嚕的開吃,王賀也學的粗豪,先剝了七八瓣蒜,然后一口面條一口蒜,加上面條里的辣椒,被辣的嘴都合不攏。
    看到吳躍把大蒜放進面條里,方醒搖搖頭“吃大蒜就是要有那股子辣味,你這個還不如不吃。”
    吳躍笑了笑,他不大吃辣的,算是個異類。
    方醒把大碗放在地上,左手拿著蒜瓣,道“什么時候回去,明日自然會見分曉。”
    ……
    青州的夜晚很美麗,夜空中繁星,幾個黑影悄然摸進了王府之中。
    方醒在喝酒,在屋上。
    “老爺,那幾個人肯定是看到您了。”
    刀趴在屋,用望遠鏡搜索著周圍的探子。
    方醒喝了口酒,抓起一只袋裝鹵雞腿咬了一口,覺得有油膩。
    “剩下的歸你了。”
    方醒把剩下的雞腿都給了刀,然后就端著酒杯,看著王府方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醒覺得屁股都發麻了,刀卻一動不動,只是身邊多了幾根雞骨頭。
    “老爺,監軍來了。”
    王賀走路的姿勢獨具一格,只要看動作就知道是他。
    “興和伯,京城來消息了。”
    “拿上來。”
    不是方醒擺架子,而是他必須要在屋上呆著,至少在方五等人回來之前,他不能離開。
    王賀順著梯子爬上來,把信遞給方醒,然后嗅嗅味道,伸手就把罐子提過來。
    “好酒!”
    有些發酸的黃酒頗對王賀的胃口,可惜卻沒下酒菜。
    方醒抓了一把花生給他,然后了蠟燭背身看信。
    信是朱瞻基派人送來的,一路暢通。
    在抄了幾十戶大額兌換銀子的人家后,寶鈔兌換漸漸的平息下來了,每日一千多兩銀子。夏元吉很亢奮,已經準備在金陵動手。
    “太早了!”
    此次北平好似被擺平了,可那是因為有朱棣親自坐鎮。
    而金陵卻不同,南方富庶,民間保有的寶鈔數量龐大,一旦有機會兌換,估摸著要炸鍋。
    再看看后面,方醒的眸子驀地一縮,然后就在蠟燭上把信給燒了。
    方醒吹滅蠟燭,起身道“抓緊時間處理這邊,我馬上上奏陛下,這邊完事,咱們就去金陵。”
    “去金陵?”
    王賀郁悶的道“那肯定是坐船,咱家又得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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