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近期不錯,自從馬騏收斂了之后,大明就是在看著他們自相殘殺,誰弱了就幫誰。Δ獵Δ文網(wǎng)wwΔw.Δ”
方政來了,不但帶著兒子方曉來賠罪,而且還帶來了大批禮物。
方醒對那些金銀珠寶沒興趣,他皺眉道“可是還得小心,一旦局勢失控的話,交趾就會成為我大明的漩渦。人命、錢財、糧草,我大明不能再大規(guī)模的卷進去了。”
方政點頭道“應(yīng)該不會了,畢竟黃福老于政事,交趾人也服氣他。”
“希望如此吧。”
方醒轉(zhuǎn)頭看著呆呆站著的方曉,笑道“豆豆可識完字了嗎”
方曉躬身道“叔父,小侄已識完字了。”
小小的年紀就帶著暮氣,方醒皺眉道“你還小,別學(xué)那些酸人,該玩就玩,活潑些才好。”
方政訕訕的以為方醒是在抱怨前事,可看著又不像,于是就笑道“那些地方都要求一板一眼的,讀個書還得搖頭晃腦,也不怕把腦袋給晃暈了。我又不懂,還是你這里好。”
方醒含笑道“孩子的天性不能壓,壓了就算是成才,可這性格也不好。”
聊了幾句后,方醒就讓方政把孩子帶回去,到開學(xué)時再來。
這是書院的第一個學(xué)生,方醒的心中受到了些鼓舞,就去了前廳。
馬蘇和徐方達輪班守著,看到方醒,徐方達放下手中的書,茫然的道“老師,并未有人前來報名。”
方醒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
這特么的都不樂意學(xué)新學(xué)嗎
繞到了解縉的小院,方醒進去一看,這人正和黃鐘在對弈。
方醒懶洋洋的坐在邊上,看著黑白雙方正在廝殺,無趣的道“這種天氣就該三五好友喝酒。”
解縉把手中的棋子仍在棋盤上,取笑道“今日可是沒有學(xué)生來”
方醒瞪眼道“誰說的已經(jīng)有一個了。”
解縉撫須道“那也不錯,至少老夫不用對著空蕩蕩的地方自說自話。”
方醒振眉道“就算是只有一個學(xué)生,這書院方某也辦定了!”
黃鐘勸慰道“伯爺無需擔心,那些貧家子弟苦無名師,等消息傳出去后,肯定會有不少人。”
大明的社學(xué)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了,那些貧家子弟就學(xué)的渠道進一步萎縮,而知行書院在招生時并未對學(xué)生的身份做出要求,所以黃鐘覺得未來可期。
解縉在邊上淡淡的道“科舉才是第一,貧家子弟的功名心也不差啊!”
科舉就是平民改變自己命運的唯一機會,所以解縉這話沒說錯。
而一對父子此時也在尋找著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聚寶門外,袁達背著個大包,回身對九歲的兒子袁沖道“小蟲,你念過書,拿著那封信去問問守門的軍爺。”
他的妻子錢氏有些擔心的道“夫君,小蟲還小呢,要是被打了怎辦”
袁沖皺著臉道“爹,孩兒去就是了,只是您以后別叫我小蟲行不”
“這孩子!”
看著袁沖走到守門軍士的身前,袁達終究是不放心,和妻子跟了過去。
“大叔,小子一家是來尋人的,請問這方家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