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看到方醒一臉的興奮,就忍不住說了缺點“少爺,這種槍管裝彈很困難。”
方醒看著幾條陰線,嘆道“瑪德!要是鉛彈的口徑不大出一圈,這密封性根本就沒法保證!”
不過眼前有滑膛槍,而且還是燧發的滑膛槍,方醒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咱們慢慢來,你繼續研究這種帶膛線的火槍,有啥需要的我都給!”
方醒也是發狠了,想著工具自己不缺,缺的只是時間罷了。
帶著對大明工匠的震撼,方醒大手一揮,給朱芳每個月增加了二兩銀子的月例。
“夫君,朱芳可是做了什么出色的事”
張淑慧作為掌家娘子,每一筆銀錢的出入她是必須要過問的。
方醒回想起那打火裝置的精巧,贊道“其實每個月只增加二兩銀子我都覺得少了,他打造出這個東西,識貨的能搶破頭!”
張淑慧這才作罷,而且還體貼的把朱芳的娘子放回家去。
燧發槍在中間,兩翼步兵保護,身后的騎兵隨時準備出擊,這種場面想想都壯觀啊!
鋪天蓋地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邊,哨聲或是鼓點指揮著隊伍齊步前進。
“嘖嘖!”
方醒覺得自己有些流口水了。
“少爺,賈全求見。”
方醒擦去嘴角的口水,趕緊去了前院。
見到賈全,方醒正準備問朱瞻基怎地今天沒來,可賈全卻是面色嚴肅的告訴了他一個壞消息。
“方先生,有人說你抄襲!”
“抄襲我抄襲什么”
方醒有些懵,他覺得自己一不吟詩,二沒出書,這特么的都是哪跟哪啊
賈全搖頭道“這事是我剛收到的消息,還沒告訴殿下。據說是一位叫做洪炳正的大儒,說你的算術是抄襲了他當年的底稿。”
“算術”
方醒一下就不氣了,只是冷笑道“那位大儒在哪”
賈全縮縮脖子道“聽說正在來京的路上,估計是想要當面對質。”
這是要當面打臉啊!
“賈全,那位洪炳正的資料你有嗎比如說他擅長的東西。”
賈全尷尬的道“還沒有,接到消息后,我已經派出手下的兄弟去查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方醒丟了雙手套給賈全,說道“那我倒要看看,我大明的大儒究竟是什么臉嘴!”
等朱瞻基來時,方醒已經是恢復了平靜,正在教婉婉在后院的水池邊上釣魚。
“德華兄,這事家父說了,以和為貴。”
方醒把魚竿遞給在邊上護著婉婉的梁中,然后拍拍手,道“我不干!”
“德華兄,小弟聽說那個洪炳正很是有一批朋友和學生,要是雙方沖突起來,我怕你這邊會吃虧。”
方醒笑道“難道你也認為我的算術是偷來的嗎”
朱瞻基急忙擺手道“沒有,絕對沒有!德華兄你不只是算術上的造詣驚人,在其他方面也是讓我受益匪淺,這可不是什么偷師就能偷來的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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