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肖敬山和梁文音就連滾帶爬來了。
昨天的事發生后,兩人一夜都沒睡好,黑眼圈非常明顯。
容爺看到他們兩個,非常客氣,指著二人鼻子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撲街,是要害死我嗎?我丟你老母啊……”
容爺口水紛飛,兩人被罵的眼睛都睜不開,崩了一臉的吐沫星子。
幾分鐘后,容爺罵累了,氣喘吁吁閉了口。肖敬山這才壯起膽子問道:“容爺,我知道錯了,但那真是誤會,我以為四海娛樂是陸文志那個撲街搞出來的,他是我手下敗將的嘛,誰知道后面還有個李生,和雷家關系很好,要是知道,我們也不會犯這么大錯……”
“撲街,事情都沒搞清楚就敢來找我,我丟你老母啊……”容爺再次開啟狂暴模式。花灑開啟……
又過了一分鐘,容爺穩定住了情緒,“對方開出條件了,要你們擺酒謝罪。”
肖敬山一聽只是擺酒謝罪,雖然不情愿,但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當下松了口氣,“沒問題了,我去港島最大的酒樓擺酒,保證讓對方滿意。”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李生還說,要邀請至少十家港島唱片公司的老板出席,另外,港島電臺,商業電臺,無線電視的音樂部門負責人也要到場。”
“什么?”肖敬山當即不淡定了。如果關起門來,他怎么道歉都可以,但是當著全港島同行的面,還有電臺電視臺的人,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放?他以后還怎么在港島唱片界混?丟人都丟到太平洋了。
“刀爺,能不能跟對方商量一下,這個條件放寬一些,我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也要臉面的……”
他話還沒說完,容爺抓起一個青花茶碗就擲了過來,熱茶水澆了他一身,燙的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大聲叫喊。
“撲街,你要臉就別做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兒,我讓你要臉……”容爺站起身,一眼看到桌上的瓷瓶里插著一把色彩鮮艷的雞毛撣子,當即抄在手中,摟頭蓋臉一通狂抽,抽的肖敬山臉上身上起了道道血痕,疼的他滿屋躲避。
“容爺,手下留情!”
“你還敢躲?我讓你躲……”容爺拎著雞毛撣子狂追不舍。
“別打了,容爺,我答應,我答應。”肖敬山算是看出來了,要是今天不同意,容爺能把他打死。
躲在一邊的狗頭軍師梁文音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還有……”容爺大口喘著粗氣,“你再掏50萬,不,100萬,我幫你擺平這件事,要不然,我保證你的公司開不過一周。”容爺決定,50萬給小刀陳,剩下的歸自己所有,算是對他的補償。差點被這個撲街氣死,必須要買些補品補補身子。
肖敬山哭死了的心都有了。
這叫什么大佬?出了事只會往自己身上賴,一點當大佬的擔當都沒有。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