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開門后,看到了門口李登峰的皮鞋,就知道峰仔來了。
她心里一跳,放下菜籃,低聲喊了一句,“峰仔,是你來了嗎?”
無人應答。
珍姐換了鞋,走進房間,看到衛生間里有燈光透出,又看到女兒房間的床上有一堆脫下來的男人衣物,便知道李登峰一定是在洗澡。
她走到衛生間門前,伸手敲了敲門,“峰仔,你在里面嗎?”
依然還是無人應答。
珍姐的心嘭嘭直跳,她咬住下唇,松開,再次咬緊,經過幾次復雜的心理活動之后,她的手終于搭在了門把手上,輕輕一擰,門開了……
李登峰躺在浴缸里睡的正香,輕微的鼾聲響起。
浴缸很淺,什么都藏不住,珍姐看著水下這具年輕強壯的身體,臉紅心跳,難以自己。她用手捂著臉好半天,她想逃出去,可是兩條腿卻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一步也邁不出去。
自從李登峰帶著小刀陳去嚇唬了豬肉強之后,兩年多的時間里,她就再沒有男人。她生下程佳慧時只有16歲,現如今也不過剛過40,正是需求強烈的時候。尤其是搬離觀塘之后,程佳慧不許她再去賣糖水,她過了一年多養尊處優的日子,生活條件確實是改善了,不用再為生計擔憂,吃飽穿暖卻讓她心底深處某種欲望蠢蠢欲動,折磨的她實在難受。
有時她甚至懷念起當初被豬肉強欺負的日子。她當然不可能再回頭去找豬肉強,只能咬牙挺著。她知道女兒現在靠著峰仔當上了公司的經理,未來一片坦途,她又怎么能因為一己之私讓女兒蒙羞呢?
可是,那些無眠之夜的悸動卻是真實存在的,尤其是每次峰仔過來,聽著隔壁房間傳出的女兒那不受控制的叫聲,珍姐就只能默默承受,用雙腿夾住被角,無語到天亮。
沒人再比她了解睡的正香的年輕人戰斗力有多強悍,多持久。
胡思亂想了一分鐘后,珍姐終于放下手,試了試水溫。水已經有些涼了,珍姐知道必須得把李登峰叫醒了,不然他一定會著涼。
她取了一條浴巾,雙臂展開,遮住自己的臉,“峰仔,起來吧!不然該著涼了。”
一連呼喚了兩聲,李登峰終于從睡夢中醒來。他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大塊浴巾展現在眼前。
此時他迷迷糊糊,只以為是程佳慧在浴巾后面,“該死,睡著了,水都涼了,佳慧,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都沒聽到。”
他從水中站起,跨出浴缸,很自然的微微低頭,“佳慧,幫我擦干頭發。”
“哦!”珍姐一聽就知道李登峰把自己當成女兒了,她艱難的應了一聲,用浴巾輕輕擦著李登峰的頭部。
李登峰又轉過身,沒說話。
珍姐明白,這是讓她幫忙擦干身體呢!
浴巾從肩頸開始,沿著李登峰那肌肉線條明顯的身體一路向下。
珍姐蹲在地上,認真的擦拭著,越擦臉越紅。
李登峰的酒勁兒還沒完全醒過來,被珍姐吵醒后,還想接著睡覺。
身體擦干后,他看了一眼仍蹲在地上,頭發遮住臉的珍姐,也沒在意,出了衛生間,回到程佳慧的臥室,大被一蒙,繼續睡覺,嘟囔了一句,“佳慧,幫我把窗簾拉上,然后過來陪我。”
珍姐站在門口,又經過一分鐘的天人交戰后,她躡手躡腳進了臥室,先是拉上窗簾,隨后又將李登峰脫下的衣服拿了出去。
回到衛生間,珍姐將李登峰的內衣用手細細的搓洗了一遍,最后自己沖了一個熱水澡。短短十幾分鐘時間,她的主意改了十八次。最終,她用一個根本站不住的理由說動了自己。
佳慧不在港島,如果不留住峰仔,那他一定會出去偷吃,男人嘛,都是這樣的,我這也是在幫女兒。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