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和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門口。
“少東家,是我們沒有保護好牙叔。”
為首的馬仔胳膊纏著繃帶,紅了眼眶向林霜降懇求:“求您讓我們殺回去!”
“這口氣必須從九龍麒麟堂身上討回來,他們欺人太甚了。”
本來不過是榮從舟在去何氏的路上帶他們?nèi)チ艘患也蛷d吃飯,結果麒麟堂的龍頭過來,非得讓榮從舟喝酒。
榮從舟婉拒,結果就這么打起來了。
一開始麒麟堂的龍頭并沒有動榮從舟,只是后來龍頭搖來了其他幫會的馬仔,他們的人眼看就要死在亂刀之下了,是榮從舟和臨伯拼命護住了他們。
最后是事情鬧的太大了,餐廳報了警,麒麟堂的人才不甘心撤退。
警署處卻誰也沒有拘留,還訓斥他們沖動,不會低頭,活該!
林霜降眼眶紅腫盯著重癥監(jiān)護室的兩人,死死捏緊手里的電報信,此時冷靜的可怕,只是道:“都不準去,誰去我打折誰的腿。”
沈二給她來了加急電報,說是有一群陌生面孔到處打聽她消息。
不得已之下,讓總廠停工。帶著留守的馬仔和大哥小弟幾人去北省油廠躲風頭。
梁炳文大概率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就在港城。
她眼下才明白,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故意找茬,
榮從舟前半輩子經(jīng)歷了一回威脅,妻死女亡。如今故伎重施,想拿她去威脅榮從舟妥協(xié),是想誅心。
大晚上的行兇,顯然是摸透了榮從舟的行蹤,帶著上百個人出現(xiàn)是把上下都給打點好了。
警署處哪里會管這事,也不敢管,只會草草將這件事歸結為幫派斗爭。
她的馬仔要是再次去挑釁,恐怕會無人生還。
林霜降想算賬,那也必須壓著脾氣等機會。
“阿信,帶幾人守住他們的病房。”霍念生壓低聲叮囑,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摁住她的肩膀:“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何家跟梁榮謙了,這些事就讓何家內(nèi)部自行解決。”
眼下林霜降的狀態(tài)很差,他希望林霜降能喊一聲累,哪怕是坐下休息……可偏偏林霜降沒有,從進醫(yī)院就一直站在病房門口,像是隨時要發(fā)瘋似的。
更重要的是,麒麟堂是九龍第一大幫派,梁炳文能讓麒麟堂出面對付榮從舟,攀上的人不簡單。
所以他也沒有貿(mào)然出手去查。
“生哥,我把你的醫(yī)療團隊帶來了。”陳嘉輝跑得滿頭大汗,嗓門大嚷,手上拎著盒飯,身后還跟著一干權威專家。
他見林霜降落寞悲痛的模樣,不由自主放緩了聲:“林小姐,我讓人給你和生哥煲了湯。喝點,不然你身體折騰壞,世伯見了可又要心疼死了。”
他低頭打開食盒,又道:“何老先生也來了。”
話音剛落下,緩慢而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響起,最終一群人的視線停留在了林霜降身上。
這是何文禧第一回見到流落多年的林霜降,見到她張同梁榮謙八成相似的容貌,就忍不住老淚縱橫要上去拉她的手:“孩子,我是你外公啊……”
“我……是我對不住你榮生……”
這一刻,林霜降那張相似的臉已經(jīng)勝過一切證據(jù),而他不該梁炳文的野心投喂到這個地步!
聞,林霜降默不作聲的側(cè)身躲閃,神色漠然道:“我沒有外公,老先生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