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低調的mazda緩緩停在了港城山頂。
梁炳文急不可耐的下了車,可站在獨棟大宅前,還是壓住了脾氣,謙卑的語氣通過門鈴傳達:“管家,老夫人今天在不在家,我想見她老人家。”
這處大宅的主人避不出戶,不少人想要巴結,卻鮮少有人清楚是誰,只知道是個非常有錢的寡婦。
可卻是他來港之后,唯一一位幫他走到如今地位的貴人。
話音落下,門鈴那頭卻沒有回答。
梁炳文一想到榮從舟忽然插手的行為就心急如焚,心里不禁腹誹何老爺子真是好心機,榮從舟哪怕落魄了,那在港城也是有威望的。
他還真不敢隨意對榮從舟下手。
門鈴遲遲沒有傳來回答,久到他以為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準備駕車離開時,大門忽然開了。
門鈴傳來管家平靜的聲音:“梁炳文先生,夫人在客廳等您。”
不多時,一輛專屬小車出現,開過彎長的花廊,最終停在了開放式客廳面前。
“你終于來了。”貴氣溫婉的老夫人理了理耳邊發白的碎發,語氣溫柔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聽說了你兒子的事了,你太著急了。”
梁炳文太沉不住氣了,只不過是被查到點東西而已,就迫不及待將人滅口。
否則,怎么會引來眼下的局面。
到底是何家養出來的賤種,脾氣像級了何老頭,只吃軟不吃硬。
梁炳文晦暗的眸色暗了暗,不動聲色掩飾下眼里的語,卻熟練的伸手攬住她的腰,放軟道:“我這不是怕他越查越深,把你也給摸出來了嗎?”
他把憂慮寫在臉上:“現在那老頭讓榮從舟把控華鑫跟何氏,我想要再度插手也難。”
等到時候他吞了何氏和華鑫,壓霍氏一頭,就可以慢慢收拾他身邊的所有人,甚至斗垮霍陳兩家。
老夫人布滿皺紋的雙眸含笑,被哄的心花怒放,笑聲尖銳:“你這事也不是沒辦法,他不是還有個干女兒嗎?”
“親女兒和老婆死了,干女兒要是再出事,你猜猜他那把老骨頭還能不能扛住。”
她的手柔弱無骨似的游走在他的身上:“我替你對付榮從舟,不過你得報答我。”
她沒有特地去關注榮從舟新手的“干女兒”是誰,因為在她看來,都不過是螻蟻而已。
當初榮從舟再有能耐,還不是被她趕出港城了。
“梁榮謙的尸體還沒下落嗎?”她捏了塊芙蓉糕喂到梁炳文嘴邊,對他的效率很不滿意:“這都五天了,潛水員要把荔枝大橋海岸翻過來了都沒找到,你不覺得很可疑?”
榮從舟出現的那么巧,何家的反應也太敏捷了。
而且據她了解,榮從舟跟何家的交情不深,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幫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