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群人知識分子資料到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盤算起了第一個主意了,謹慎問了一嘴:“臨伯,干爹有沒有說這筆資金的用處?”
榮從舟早就放權了,退居幕后只是偶爾給林霜降搭把手。
“老先生說了,這份資金本來就是給你的。”臨伯笑呵呵道,將存折推了回去。
聞,林霜降這下沒顧忌了起來,毫不客氣將那份存折收下,拿出那份報紙道:“臨伯,年后我會去深市一趟,說服霍生跟我和我聯手競爭這塊土地的使用權拍賣。”
這是深市特區內一則公開消息,因為特區的資金不足,沒有辦法開發浦西那塊近萬畝的土地,不得已放出了招商拍賣使用權的信息。
而她手頭上的二百萬,就是進這場拍賣會的入門弧
臨伯一聽,林霜降對未來規劃他越發看不明確了,只是點頭:“您還想進軍房地產?那港城的那兩個小娛樂公司呢?”
“少東家,貪多會嚼不爛的。”
他一直以為林霜降會專注在一個領域耕耘。
林霜降卻只是掀起眼皮,風輕云淡道:“那不是干爹的資產嗎?我只是代為打理而已。”
她意味深長道:“更何況,往后港城不會只有那兩處公司,你和干爹是港城人,自然講究落葉歸根。”
下之意,她會為榮從舟奪回一切。
霍念生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港娛圈的一套模式已經固定下來了,已經不適合長遠規劃了。
這番話一出,臨伯仿佛被當頭一呵,從來沒想過林霜降會說出“代為打理”,有些感慨紅了眼:“少東家,老先生知道你有這份孝心,會很欣慰。”
當年榮從舟選擇來內地避風頭后悔過很多回,可在他現在看來,或許早就冥冥之中注定了。
就在這時,沈二取完藥和片子過來,把一封電報信遞給林霜降,打斷兩人:“少東家,是港城發來的。”
他不免嘟囔:“這跨岸電報費每個月都得好幾百了,咱們什么時候在西省家里扯臺電話?這可方便多了。”
他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這時候的電話也不是說拉就能拉上的,流程也是非常麻煩的,不僅得拖關系上報,光是安裝電話這一項費用就得好幾千,夠他替林霜降肉疼。
“電話我會裝,我也會給你和馬仔們各買臺bb機。”林霜降接過電報信,頭也不抬道:“你們學手藝認字也大半年了。年后,我預備你們去港城兩小公司上班,為藝人提供安保服務,這樣也方便聯絡。”
她預備開保鏢公司前,想先把名聲打出去。
bb機早就進入了內地市場,只不過是貴,每個月服務費更貴,所以并沒有打出什么名聲,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已。
沈二剛想問林霜降,他們走了誰給牙叔使喚時,就看見林霜降猛得“唰”一下站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霍小姐來找我了,說有重要的事找我。”
這脾氣,怎么能好的不學,偏偏學霍念生一聲不吭過來找人呢?
她穿上外套預備去碼頭接人,臨走前叮囑沈二:“給霍生發電報,讓他來內地接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