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聽后沉默很久,但是沒說什么回電報去了。
朱處長聽著她對馬仔苦口婆心的勸告,眼里她全然是欣賞,搓了搓手道:“小霜同志這個年紀也應該釓朋友了,你看我外孫怎么樣?”
“雖然年紀大了點,能力雖然比不上你,但是模樣周正,比下有余,考慮考慮?”
他是真稀罕林霜降,小小年紀能活得通透已經非常難得。
就算看不上朱佩鈞,那他還有好幾個孫子,總該能看上個順眼的吧。
林霜降想開口拒絕時,朱佩鈞的冰冷聲音貿然插入兩人的談話,他手上拎著琳瑯滿目的早點拒絕:“外公,您別扯線。要是林同志有心儀的男同志,我不就成拆散鴛鴦的惡人了。”
他上下打量林霜降,眼里的嫌棄一閃而過。
來之前他就打聽過林霜降是高中肄業出來干買賣,文化水平和素養還沒他高呢。
整天活在男人堆里,絲毫沒有男女同志之間的分寸感,甚至不安分。
這要真看對眼了,長時間不顧家,萬一背著他偷人呢?
林霜降捕捉到他以為掩飾的很好嫌棄,定定盯著他看了很久,只是對朱處長道:“你老應該清楚,不少事情成也姻親關系,敗也姻親關系。而我答應您的事,就算沒有這層關系,也一定會做到的,不是嗎?”
她頓了頓,又看向朱佩鈞笑了:“朱同志,少拿那種眼神看我。請你想當道貌岸然的君子前,先把你脖子上的吻痕重新遮住。”
她能猜到,朱處長敢對她說出那番話,肯定是朱佩鈞向朱處長表明過自己單身。
話一出,朱處長臉就黑了,朱佩鈞臉色“唰”了下變了,心虛的不行,目光躲閃不去看外公的臉色。
眼下釓朋友,牽牽小手也就罷,但是要上升到肉體關系,這要是被告了流氓罪,朱佩鈞的前途絕對毀了。
朱處長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的表情將朱佩鈞喊到一旁,壓聲詢問來龍去脈。
林霜降看了眼緊張的朱處長,跟榮從舟交代了招工計劃,喊上沈二開開車去市里的地方電視臺談廣告合作,她預感會很難談下來。
因為迄今為止,85年之前的電視節目里,沒有出現過任何廣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