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我的輸的液給你輸一遍?還是給你燉豬腦補補?”
“你個極致精致主意的陰陽精,渾身上下全是臭毛病,哪點讓能我圖了。”
一句又一句話,配合林霜降打人的招式愣是把霍念生腦袋里的邪惡念頭給整沒了,忍無可忍問:“那你為什么想幫我?”
林霜降這樣沒企圖幫他,他很惶恐。
這種惶恐會讓他每天晚上睡不踏實,讓他覺得林霜降圖的是他命。
“這事難不成不是咱倆聯手嗎?”林霜降這把才反應過來,霍念生以為她大發慈悲了。
“榮盛在我干爹身邊呆了很多年,他要是個蠢貨,就不可能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甚至最后成功抄了我干爹的底。”
她覺得榮盛不僅聰明,甚至非常擅長偽裝,所以當初事發誰也沒想到會是榮盛一手主導,以至于榮從舟的馬仔們個個都恨他。
所以這也是她一直沒有動榮盛的原因。
對付這種畜生,需要一擊致命。
霍念生神色淡淡,點了根煙試圖掩飾的內心的情緒,眸底深處的墨色翻滾的越來越濃烈,只是道:“張兆基是我爹的親兄弟,親兄弟嘛,就得一塊在療養院呆著。”
見他說的模棱兩可,依舊不肯說出原因,林霜降也沒繼續追問,只是伸出手:“合作愉快,霍生。”
霍念生盯著她看了片刻,還是握住了她小手,這次體溫是正常的,放在掌心特別軟,讓他心頭一動,忍不住用了點力。
“霍生,榮盛和張兆基是合作關系,按理來說干爹的大部分產業是榮盛接手,可都給了張兆基,你不覺得很奇怪?”
抄家造反自己還沒把產業抓穩就被搶了,這擱誰能樂意呢?
除非――榮盛的把柄在張兆基手里。
“查過。”霍念生輕輕舉起她的輸液瓶,引著她去了書房,將一沓資料從保險柜里拿出來:“找不到。”
“他們的馬仔里有我的人,但是我收到的消息都是一樣的。”
林霜降翻資料的手一頓,目光停留在張兆基名下的“夜總會”,抬眼:“霍生,你就沒懷疑過你的人叛變了……”
“你就沒查過,張兆基名下的夜總會?”
她頓了頓,蹙眉:“你能不能想辦法弄到這家的夜總會的流水?”
霍念生對自己的人未免也太自信了:“你信任的靠譜的私家偵探,見見?”
這么多資料,得看到猴年馬月去啊。
霍念生垂眸思考,正巧唐叔忽然過來,表情耐人尋味道:“少爺,張小姐派了兩個人過來,說是給您解悶……”
“人就在門口,要不要讓進來。”
這么光明正大上門服務的,他還是頭一回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