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耳朵:“………”
“誰找我?”一道焦急的的身影跑了出來,目光在觸及到面無表情的林霜降時瞬間迸發出驚喜。
林淑華激動的握住林霜降的手:“你……你是來看病的?”
她有些抱怨:“我爹還想親自去西省同你道謝呢,可惜你什么信息都沒給我留下。”
她當初被剪丑的頭發已經被修剪成漂亮的短發,當初的恐懼已經在心理醫生的指引下消失了。
“是我大哥看病,他腿之前傷了沒得到及時治療,現在跛了。”林霜降大大方方坦白,牽過林立春的手道:“現在有錢了,這不想請你爹瞧瞧。”
34野戰衛生院在京市很出名,原因是這兒醫生大多數是軍醫出身,衛生院之前,得去前線歷練五年。
林淑華是軍校出身,學校有實踐課,被分配到這兒學習的。
“這有啥,跟我來。”
她大手一揮,跟護士長說了聲就把林霜降領去親爹的就診室。
林淑華當初被信任的女同學拐賣這事鬧得很大,以至于她所在的學校高度重視,干脆關閉了同其他學校交流學習的合作,派出老師全程跟進案件,直到公安把那心術不正的女同學送進了才作罷。
林醫生一聽是女兒的救命恩人,立刻給林立春認真檢查了起來,甚至搖來了自個的老師,在看完病例后才道:“淑華,你帶立春同志去辦理住院手續。”
林霜降了然,沒跟出去,甚至貼心帶上了門,不動聲色的握拳:“林醫生,有話不妨直說。”
林醫生這舉動顯然是不想讓林立春聽到噩耗。
“霜降同志,我們懷疑是骨頭接錯位了。”林醫生有些無可奈何道:“但是拖太久了,骨頭已經合上了,就算手術重新接上,復健樂觀的話恢復到八成。”
“但是復健需要很長時間。”
他瞧著林霜降的不太富裕的穿著,斟酌用詞道:“費用,不便宜。”
他清楚,在村里,男人都是勞動力。
一旦手停,沒錢,口也停了。
當初林立春為了省錢給原主交學費,腿被壓斷卻選擇在鎮上的衛生院接上,也沒住院,以至于落下現在的殘疾。
密密麻麻如細雨的難受包括住林霜降的心臟,她沉默良久重重點頭:“我們做,錢不是問題。”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她打開麻袋的國債桓忠繳戳艘謊邸
林醫生沉默了:“………”
有錢人都是這么樸素的嗎?
林立春辦好手續去而復返時,林霜降已經和林醫生敲定了明天手術的方案。
林立春將一封加急的電報信遞給她:“守門老叔給的,說今天早上就到了。”
林霜降去哪里都會率先告訴榮從舟和馬仔們地址,方便聯絡。
她看了眼,是大民發來的,上面只有幾行字卻難掩焦急:“少東家速來,油廠被燒,貨供不上,供銷社要求限令七天內供上貨,否則停止合作。”
短短一行字,信息撲面而來,帶來巨大的打擊,她本想趁著下午逛逛京市的買賣油的市場。
可眼下噩耗將她后面所有計劃打亂,成立京市影音公司的事甚至得延遲。
甚至有可能將她前面的心血全毀了。
“阿降,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林立春見她臉色瞬間慘白,嚇得意味她生病了,立刻要喊林淑華給她瞧瞧身體。
“我沒事。”林霜降這一刻仿佛被卸掉所有的力氣,強壓所有的情緒,平靜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哥,你先去病房,這事急,我先去回電報。”
“明晚,我得走,我讓臨伯過來照顧你。”
當務之急得讓臨伯來京一趟,旁人照看林立春她不放心。
這件事要是沒解決好,她所有的心血將付之東流。
而眼下她情緒激動,不清楚能不能處理好這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