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何家。
梁詠晴惴惴不安坐在待客廳里,手邊放著一份**精美的禮物,語氣里全然沒了以往盛氣模樣,問眼前的謝姆媽:“謝姨,我大哥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這些天是我做的不對,我來同他道歉……”
“娘很在乎他,他是我大哥,梁家怎么能說不回了就不回了……”
說到最后,她眼眶泛紅,哽咽溢出了喉嚨,臉上寫滿痛苦。
這是她長這么大來首次向梁榮謙低頭,也是來探梁榮謙的口風。
自從梁榮謙和梁炳文鬧得那么一出,梁榮謙就真的沒再回梁家了。
何觀婷就時常盯著她出神,似乎在透過她找誰的影子。
雖然梁家上下依舊對她依舊,何觀婷也沒克扣她的零花錢。
但是她還是怕了,所以乖乖聽何觀婷的話,暫停了拍戲的計劃,修身養心,等待這場風波下去。
“詠晴小姐,榮謙少爺已經搬出何家,搬進何家老宅陪老先生去了。”楊姆媽神態客氣道:“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何家了,要不您先回去。”
“榮謙少爺忙,連我也是打不通他的電話。”
她態度良好的下了逐客令。
梁霍兩家的恩怨鬧得港城流蜚語滿天飛,連帶何家也受了不少牽連。
何觀婷甚至為了填梁詠晴的窟窿,都求上何老先生了,惹得老先生老毛病犯了。
偏偏罪魁禍首這會兒不清楚還半點悔悟都沒有,不在家里反省,反而跑來何家賣慘求可憐。
別說她不待見了,擱整個梁家誰能待見個梁詠晴。
梁詠晴哪里聽不出謝姆媽的意思,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寫滿了憤怒,忍不住指責起來:“謝姨,你有什么資格沖我說這種話?”
她摸了把臉上的淚珠,陰陽怪氣道:“你一個姆媽難道能替外公做整個何家的主?不知道以為你是何家的女主人呢,想當我外婆呢。”
“我勸你別囂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只需要告訴我大哥最近在忙什么,人在哪里就成,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何老先生配偶早逝多年,身份擺在那里,不乏有些動了心思的女人還是前仆后繼,為的就是躍進豪門,好雞犬升天。
何家早些年就出過女傭爬床的緋聞,她也曾有幸目睹過全程。
所以她很早就看不慣謝姆媽了。
謝姆媽看著她惡毒揣測的嘴臉,臉“唰”了下冷起來,她是去世的何老夫人身邊的大管家,要不是何老夫人希望她留在何家,她才不會呆在何家當牛做馬!
她開口想讓梁詠晴嘴巴放干凈,一道溫柔的聲音打破僵持的局面,何乘風和煦推了推謝姆媽往前走:“謝姨,我想喝甜湯了,表妹我來招待就好了。”
真是可憐他,打牌輸了被“眾叛親離”推出來招待梁詠晴。
他將手上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行云如水給梁詠晴倒了杯水,笑瞇瞇道:“詠晴表妹,榮謙弟弟不是故意不見你的,何氏和宏利兩家總部都夠他忙的腳不沾地了,哪里還空理我們這群米蟲啊。”
何家家風清正,家庭和睦融洽在港城算得上一股清流。
爺爺沒有要求他們非得扶持家族企業,也沒規定繼承人必須是誰。
更是對他們因材施教,只是他們管束嚴格,吃喝piao賭一律不準沾,連酒這玩意都是逢年過節才能放開喝。
梁榮謙是誤打誤撞接手何氏的,一切都怪他那不著調的爹娘非得去當無國界醫生。
他和大姐,一個醉心律法,一個耕耘建筑,誰也沒心造福家族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