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西省下了一夜的雪。
林霜降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飯后就準(zhǔn)備帶著榮從舟去機關(guān)處開會。
只是一開門,她腳還沒踏出去,抬頭就撞上了兩道沉穩(wěn)的視線。
霍念生的五官生得極好,深刻卻并不凌厲,氣質(zhì)內(nèi)斂而深沉。
身上的襯衫與西褲熨貼的一絲不茍,扣子嚴(yán)謹(jǐn)?shù)乜鄣阶钌戏剑瑴喩砩舷峦钢诓蛔〉鸟尜F。
而站在他一旁的梁榮謙,純黑色的西裝禁欲感十足,一張看不出表情的臉,英俊而冷淡。
兩人身高旗鼓相當(dāng),肩頭上都落了雪,站在那兒尤為突出,似乎聊了很久。
而梁榮謙抬頭對上林霜降的視線后,身體猛然一頓,薄唇欲又止,目光灼灼想上前關(guān)心卻又怕林霜降害怕他。
他其實在這里站了快一個鐘,遲遲不敢進去就是怕打擾到了林霜降。
林霜降坦然看了他好一會兒,轉(zhuǎn)身朝小院里面喊了聲:“大哥,有客人來了,等我回來同你解釋。”
面對固執(zhí)的梁榮謙,她最終還是松了口,只是不想將兩人的關(guān)系鬧得人盡皆知。
聞,梁榮謙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松懈了下來,心里的千萬語到嘴邊也只凝成一句話,溫和叮囑道:“阿降,注意安全。”
兩人擦邊而過,聲音不小,這一幕被應(yīng)聲趕來的林立春聽見了,也看見了梁榮謙那張同林霜降極其相似的臉,腦袋瞬間嗡嗡作響,無數(shù)種可能涌進他的腦海,堵得他心口難受。
他在遲鈍也反應(yīng)過來了―――林霜降的親生哥哥找上門了。
一股名為自私的情緒涌上心頭,他不想將這個人迎接進去招待。
可一想到林霜降說會同他解釋,他還是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將兩人請進門了。
榮從舟也看見了梁榮謙那張臉,要說同林霜降沒什么關(guān)系,他才不信。
“阿降,那小子是你親哥?”他摩挲著手上的小暖水袋,斟酌著問:“你親生父母是港城人?”
“所以,你一定要去港城發(fā)展的原因也是親生父母?”
從見到林立春那兩兄弟起,他就確定了林霜降并不是林家親生的。
即便是兄妹之間容貌差距再大,只要是親生的,還是能夠找出相似之處。
林立春長得也不差,可林霜降的容貌太盛了,對比之下,誰能都能聯(lián)想到不是親生的。
只是從前林霜降不說,他也就不問。
林霜降若是回了親生父母家,在港城有庇護,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不。”林霜降毫不猶豫否認(rèn),神情淡漠停下腳步:“我從來沒想過,也不想回梁家,這件事我同梁生講過。”
再多的原因,她也沒說,轉(zhuǎn)頭進了機關(guān)處。
因為梁家從來都不在她的計劃里。
當(dāng)然,如果梁家糾纏她,她不介意和霍念生聯(lián)手對付梁家。
想在港城發(fā)展,無非就是三個字―――很賺錢。
榮從舟一聽,不明白林霜降提及梁家就冷淡的態(tài)度因為什么原因,但清楚肯定跟梁家脫不了干系。
想著到時候去旁敲側(cè)擊一下霍念生,打探下前因后果。
機關(guān)處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