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倒是不清楚她成了梁家上下想要找的人。
只是在大院里向牙叔坦白了同北省公安處和機關處老處長合作事宜,她神色從容說出了決定:“干爹,我想從這個月開始,關掉貨運這條線。”
拿所有人的命和前途去換錢,這不值得。
大民驚了,“可少東家,我們不跑貨,咋掙錢?”
要知道,現在的貨運幾乎是他們全部的收入來源。
如果只是靠那個小小的油廠,恐怕連糊口的錢都賺不到。
更何況,那個小油廠才起步,林霜降怎么能篤定一定賺錢呢?
他們可不想回來從前的為省一分錢連牛車都舍不得坐,硬是走了十幾公里送貨的日子。
牙叔卻看出了她的野心,斟酌許久才問:“阿降,你想要把油廠發展起來?”
“所以你這次回來不是只想把貨運停了吧,可手頭的資金怎么來?”
林霜降想把走私貨這條路停了,恐怕遠不止想發展起來那么簡單。
可現在不會再追究他們以前的事情,做起正經買賣,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但前期的投訴,辦廠,請工人,尤其是設備哪哪都需要錢,恐怕就他手頭上的資金遠遠不夠。
“是,我想把“匠心”的總廠設立在這里。”林霜降很直接承認了,將霍念生給的四十萬的支票拿了出來,指了指報紙上新刊登的房地產開發公司成立的消息,直諱道:“不僅如此,我還想買地。”
她記得,華國的第一塊地使用權的拍賣是在兩年后,也就在這兩年內,她必須手上得握著大量的現金流。
現金流從哪里來?
她早就想好了,神情認真,正式向牙叔提出請求:“所以干爹,我想進您的兩個娛樂小公司跟臨伯做事,執行董事依舊是您。”
而她要的是一個能壓的住下面員工的身份,而不是以執行董事的身份在港城活動,那跟活靶子有啥區別?
牙叔本想讓臨伯把那兩家小公司的股權賣了,倒沒想到會峰回路轉,于是問:“你有把握盤活?”
“如果我名下的公司盤不活,你的油廠也沒起色,你有想過后果嗎?”
最終的后果是毀滅性的,哪怕有他在也不一定能幫林霜降兜住。
林霜降的規劃太長遠了,竟然想同時拉起一個廠子和兩個公司為兩年后地產市場做資金流準備。
而眼下那兩家小公司都屬于虧損的狀態,旗下的藝人很多。
但不知道是經紀人的原因還是旁的問題,都屬于不溫不火的狀態。
所以他之前交代臨伯,把藝人都安排好后就直接將小公司賣了。
以前的港城的娛圈同現在的娛圈不同,以前的港娛圈是薪水和績效制度,上下班自由,配合跑通告就成,在外人看來一向是高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