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姿態懶散,字字清晰道:“等我的人把三樓搜完了,找到霍寶小姐,自然會讓所有人離開。”
她瞅著經理義憤填膺的模樣,歪了歪腦袋道:“先生,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但是你能防的住別人把霍寶小姐帶進來嗎?”
“如果,我的人找到了霍寶小姐呢?你該怎么向霍家交代呢?向陳嘉輝交代呢?”
她也猜到了這家夜總會肯定是有港城豪門公子小姐的投資,否則怎么就這家偏偏能入得了港城大佬闊太們的眼呢?
港城明星都愛來這,肯定都有一個令他們無法拒絕的理由―――攀高枝嘛。
“林小姐,寶不可能會在這里。”
一旦姍姍來遲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陳嘉輝精心打理的頭發有些混亂,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語氣篤定道。
天知道他知道城夜總會經理說霍念生的人來鬧時,立刻終止會議趕了過來。
霍寶失蹤的事情他也清楚了,結果趕過來看到的人竟然是林霜降!!
“你趕緊讓你的馬仔全都下來,別胡鬧。”
林霜降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饒有興致道:“陳公子,你確定霍小姐真沒在這里?”
“要真在這兒,你又如何?”
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那女人的描述太細節了,她很難不相信是事實。
陳嘉輝掐著腰,陰晴不定道:“寶妹妹要真在這里,我把我在城夜總會的股份送給你。”
話一落,臨伯焦急的護著一馬仔背上人從電梯出來,神色懷疑的壓低聲道:“少東家,霍小姐額頭破了,看守她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就是……霍小姐裙子上全是血……不清楚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這事可大可小,尤其是這么敏感的事情……
陳嘉輝看到霍寶昏迷的那一刻已然是啞了聲,臉色由紅潤變得慘白,旋即壓著怒火沖經理大吼:“醫生…快去喊醫生進來啊!”
他不可思議看向林霜降:“你……她……”
經理也是傻眼了,沒想到霍寶真的在三樓出事了,嚇得連滾帶爬去找大門放醫生進來了。
林霜降明白牙叔的顧慮,呼吸忽然一滯,掀開罩在霍寶身上的毛毯,發現她衣服完好,沒有被撕扯過的痕跡瞬間安心:“應該不是她的血,那位詠兒小姐還不傻,知道霍家惹不起也只是讓人把霍小姐關廁所,而不是房里。”
但是這個年代的女人名聲依舊很重要,她沖黑衣馬仔抬了抬下巴:“你們護著霍小姐從窗戶出去上救護車,把門口的那群人放進開,轉移注意力。”
旋即又轉頭把“詠兒”的報紙和霍念生的bb機塞給陳嘉輝,臨走前提醒道:“陳公子,你要清理城夜總會的顧客了,不該什么人的生意都做。”
“眼下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才能洗刷你的清白,霍家人才信你,我等你的股份啊~”
正是因為這家夜總會是陳嘉輝有投資,港城誰都知道霍念生和陳嘉輝的交情,所以才不會懷疑到這里。
這也是她信那女人話的原因之一。
話點到為止,陳嘉輝是個聰明人,余下的不需要她教了。
“不過比起這家夜總會,我更對同你的娛樂公司合作的事情感興趣。
我干爹手底下兩家娛樂公司快破產了,陳公子指點一二唄。”
陳嘉輝被她的提醒從震驚中拉回思緒,霍寶在他的地盤上出了事,誰都不會覺得他無辜。這么大的一個鍋扣下來,霍念生就算不斬斷與他快十年的交情,也會防備他。
可到底是誰要害他?
越想越細思極恐,短短幾分鐘他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看著聞訊闖入的記者和阿sir讓他快速賣起了慘。
他還是震驚林霜降的聰明和恰到每一步好處的安排,忍不住沖她背影道:“林小姐,你去哪?生哥問起你,我總得能給個交代吧?”
從安排記者鬧事闖入,到利用這群人轉移視線,提醒他他善后,無論今天他還是其他股東現在這里都能從這場風波里全身而退。
也會記住林霜降的賣好。
此時此刻,他對林霜降的態度已然從不屑扭轉成了一絲敬佩。
林霜降腳步一頓,旋即頭也不回道:“回內地,船還有一個鐘就開了。”
“霍生要是非得報答我,可別送什么禮物,那就來內地找我同我談買賣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