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站累了,就這么大剌剌的坐在了地上,渾身散發著巨人于千里的漠然:“那對你來說,眼下是同梁小姐撇清保住清白重要,還是找到寶重要呢?”
如果只是同一個人吃飯,哪怕對方是仇人,就能換回重要的人,那么她覺得這筆交易很劃算。
港城不太平,霍寶失蹤了一天一夜,什么的情況都可能會發生。
霍念生深邃的眸子凝視她許久,就沖剛剛林霜降指揮人的從容模樣,就不像是鄉下風水能養出來的人,似乎想看透林霜降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好半晌,他吩咐馬仔們聽林霜降話,將自己的那臺bb機留給林霜降,領著秘書坐車揚長而去――直奔梁詠晴拍攝現場。
林霜降看了眼手上的船票,又看了看手表,距離登船還剩三個小時,正腹誹走不了,起身去退船票時,臨伯著急的小跑走過來,身后還跟個面相唯唯諾諾的女人。
他連忙介紹道:“少東家,這位西餐廳的送餐員說見過霍小姐。”
女人蒼老的臉上寫滿害怕與急促,雙手窘迫的揪著一身洗舊的衣服,欲又止:“我…你們真給十萬嗎?”
“我要是說了,會不會被報復啊?”
與其會說,林霜降更注重行動,讓馬仔把包里裝的錢露出來給她看,漫不經心重復了剛剛那句話:“那你到說說,霍小姐穿什么衣服,挎什么包?”
女人映入眼簾的全是現金,眼皮狠狠跳動,心臟都按耐不動激動,胸膛劇烈起伏:“米白色大衣和同色包tim裙,以及淺綠色襯衫,她燙大波浪啊,還帶了小圓帽,我沒有看見她的包。”
她頓了頓,特地壓了嗓子:“我、我是今天早上送餐去城夜總會頂樓,上廁所那會兒見到她的,她被關在廁所隔間里,流了好多血………”
她當時被嚇壞了,看霍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以為霍寶沒了氣,就驚慌失措跑了……
城夜總會,港城的四大總會之首。
與其的三大總會不同的是,城夜總會分三層,每層招待的客人都是不同的,最頂層招待的都是港城闊太和公子哥,以及各類巨星。
謝姨說霍寶離家那天,的確穿得是香奈兒的白色大衣。
林霜降聽到霍寶受傷了心頭猛得一跳,臉上沒什么表情問:“你送餐見到的人是誰?”
女人不敢回答,只是從兜里掏出揪皺的報紙遞了過去,上面赫然是一位青春靚麗,最近名聲大噪得女歌手―-詠兒。
“你放心,想報復你的人,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林霜降接過了這張報紙,看著上面召開內地春晚演唱會消息,立刻讓臨伯去做兩手準備,一是聯系港城所有的娛記,放出歌手詠兒為了業務傷害港城霍家小姐的緋聞,至于是什么業務,就由娛記去挖。
二是聯系立刻警sir和一家保密性強的醫院人員先去夜城總會“鬧事”。
臨伯不明白她是什么得出這個結論,遲疑道:“少東家,萬一我們誤會了這位詠兒小姐呢?”
那傳出去就那真毀了人家前程!
“就算不是,她也不無辜。”林霜將那張報紙遞了過去,意味深長道。
上面報紙沒寫什么內容,只是贅述了一下這位“詠兒”是怎么從人人喊打“二奶”轉變成“內地春晚”的特邀嘉賓,極速扭轉風評。
現在港城娛報有個特別優點―――真實。
臨伯看完報紙后轉頭就去安排了:“…………”
林霜降召回了所有馬仔,估摸著醫院和警處的兩方人員到了,才不急不緩坐上車道:“走,砸城夜總的場子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