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面的猛得打開門,罵罵咧咧吼道:“滾滾,老子這里沒你要找的人。”
“砰――”
林霜降二話不說踹腳兇狠踹向他下半身,趁他沒反應過來,用盡全身力氣又揍了一拳,冷漠的將一把小型的刀抵在他脖子。
“啊――”
男人被踹的鬼哭狼嚎,痛不欲聲得倒在地上打滾,面目猙獰得望著林霜降:“你……你是誰…”
大民趁機閃身進去找人了,搜尋一圈最終在廁所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趙學軍,連忙將人背了出去:“少東家,她傷的太重了,得立刻去衛生院。”
男人的同伙趕了過來,立刻從包里抽出藏住的長刀阻攔大民帶趙學軍離開:“放下人!”
人一旦被搶走,他們都得完蛋。
“你們攔我的人,我就敢讓他永遠留在g省。”林霜降神色淡漠,拿刀的手勁重了一分,鮮血立刻滲了出來,臉上的認真不像開玩笑。
“讓開,讓我的人走。”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詫異的看向林霜降的那把刀抵住的傷口越來越深,鮮血逐漸凝固成水滴………
他們這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小姑娘是個瘋子,真能說到做到。
哪怕是再不甘心,他們也還是妥協的給大民讓開路。
林霜降順勢拖著手里的男人往門口撤退,直到下了樓梯口才將人一踹開。
“你……你這是跟我大哥作對!”男人死不甘心的沖林霜降咆哮:“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
“是誰重要嗎?”
林霜降微微側身,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渾身上下的氣場透著強大氣魄,冷笑:“重要的是趙學軍這個人我要了。”
“你大佬想算賬就來西省找我林霜降,何必過河拆橋呢。”
她撂下這話,帶著大民和趙學軍揚長而去。
“野蠻!強盜……瘋子……”男人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氣急敗壞大罵:“愣著干嘛,趕緊發電報告訴大哥,趙學軍被搶了。”
他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直接上門搶人的瘋婆子!
趙學軍被送回鄉下當牛做馬的事就差臨門一腳了,人就這么被搶走了,早知道就不讓人來接了!
林霜降這個名字,是徹底烙印在他仇恨里了。
趙學軍感受到了顛簸,費勁得扒拉眼皮,朦朧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林霜降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一刻,她心里情緒宛如波濤巨浪翻涌而來,眼神復雜的望著她,抬手想比劃個謝謝,卻發現怎胳膊怎么樣都抬不起……
“行了,別動了,有什么苦衷以后再說。”林霜降疲勞的捏了捏眉心,替她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厚棉襖,聲音溫和解釋:“我找了人監視你,才能這么快找到你。”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救了你,得罪了人,你就必須給我賣命。”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送你回去了,現在就踹你下去。”
趙學軍咳了兩下:“………”
但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握住她的手,同意了。
半個小時后,大巴車穩穩停在了衛生院門口,大民小心翼翼將趙學軍背上,正想把人往院里送,見林霜降遲遲不動身蹙眉:“少東家,你咋不下車?”
這人該不會后悔救趙學軍了吧?
“你在這兒盯著趙學軍,別讓她跑了。”
林霜降將包里的省下的錢全塞給了他,只留了往返船票的錢,叮囑道:“我要去港城,臨伯催的緊,今晚就走。”
拖了大半個月了,她也該去見霍念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