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詠晴哽咽的撲在何觀婷懷里嚷著:“我不去外公家住,就因為我不承認霍寶去內地跟我有關系,大哥就要抓著我外公家挨訓嗎?憑什么!”
她心虛的扯謊:“都是我們小姐妹之間的事情,寶都原諒我了,大哥非得插一腳嗎?不知情的還以為霍寶是他未婚妻呢!”
何家是船王世家,她也一直以外公有錢為驕傲,可何家規矩也多,動不動就訓斥人,勸她回去念書做買賣,以至于過年過節都是找個理由躲避。
梁炳文說的對,就粱何兩家的錢她這輩子都花不完,女人沒必要太強勢。
“我明天還得拍戲呢,外公家那么遠,大哥這不是純粹折騰我嗎?”
“雖然大哥跟我是親大哥,但是娘,大哥也不是您養著長大的……您能不能…讓他以后別管我了…”
一聲控訴大過一聲,她聲淚俱下控訴粱榮謙控制欲強,在破壞她的事業,主動低頭更是丟了粱家的面子。
粱榮謙神情淡漠的站在樓梯上望著這一幕,聽著從小捧在手心的妹妹對他百般嫌棄,心忽得狠狠被扎了一下,仿佛何家真是什么龍潭虎穴。
可要真是狼窩,粱榮謙又怎么可能直到現在都會每周抽兩三天的時間回何家住呢?
女秘書跟在他身后聽得心驚膽跳,每回這位大小姐零花錢不夠花了,得罪了什么人,求到粱榮謙面前,哪一樣不是粱榮謙去善后的。
真是有事粱榮謙,無事粱榮謙是惡人。
光天化日之下還在瘋狂的教唆粱榮謙和何觀婷的母子情分,她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這真的是親兄妹嗎?
“你既然覺得去何家是挨訓,以后都e去了。”粱榮謙臉上表情淡淡,行為舉止依舊紳士,只是在看向梁詠晴的眼里沒有往事的溫和:“我也不會管你了。”
粱詠晴反應過來粱榮謙聽到了她剛剛那番話的控訴,只是一副哀怨又生氣的模樣縮進何觀婷懷疑,一副粱榮謙不道歉就不理人的模樣。
她可太熟悉了,以往她也這樣跟粱榮謙鬧過脾氣,可是沒兩三天,粱榮謙都會準備好禮物低聲下氣同她道歉。
所以絲毫沒注意到粱榮謙眼里一閃而過的失望。
他轉頭望向何觀婷道:“媽咪,我記得何家在她周歲時依照規矩送了一對翡翠金鐲子,那對鐲子呢?外公說要比劃著打一對送給表哥的囡囡,能不能找出來讓我帶走。”
何家重規矩,沒有外嫁女區分。
只要是何家血脈,一出生女性是一對鐲子,男性則是一塊玉佩,但都帶著何家的家徽。
鐲子?
什么翡翠鐲子?
粱詠晴心忽然“咯噔”了一下,臉上忽然閃過一抹慌色,怎么她沒見過梁榮謙嘴里的鐲子?
何觀婷了然,點頭對女兒開口:“詠晴,去把那對鐲子拿給你哥哥。”
聞,梁詠晴一下子慌了神,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鐲子。
“明天吧。”她故作淡定,臉上卻帶著驕橫,起身甩了個臉色給粱榮謙:“首飾太多了,明天我找到讓菲傭送過去。”
“外公也真是偏心,怎么讓我跟別人帶一樣的。”
“…………”
粱榮謙眸光一瞬間黯淡,點頭應了聲,轉頭就離開了。
殊不知,鐲子不過是他的一句試探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