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了?”
“人心易變,萬事皆有可能。”霍念生嘴角始終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把玩著拇指上的家族戒指意味深長道:“要是榮世伯的女兒來了,可就沒有我這么好說話。”
“楊處長,人啊要學會見好就收,不是警署處的東西可別強行要。”
楊處長的手頂天了,伸不進內地去。
可那小騙子可是敢光明正大來港市捅簍子,把港口前十年的利益全讓警署處吐出來。
“霍公子,你少拿榮生來威脅我,他女兒要敢進港城,我千百種方法讓她走不出港城。”楊處長陰笑連連,臉上不加掩飾的笑:“霍公子,您清楚,就算你來的合作文件是真的又怎么樣呢?”
“警署處用慣了的東西從來沒說要歸還的。”
他看榮從舟挺大膽的,還敢收干女兒,顯然是走出了被榮盛那低b仔背叛的陰影了。
“你怕是不清楚吧,當年我與榮從舟簽訂的合同里,特地加了一條,一個月之后他本人不到場簽字,自動續約。”
他能這么囂張,無非就是因為現在的港城并不歸內地管。
而港口在港城,榮從舟要請律師上法庭,上的是港城法庭,榮從舟拿什么讓他不同意。
“我說榮生忘恩負義就是忘恩負義,如果當年不是警署局各處長官保護他,他早就去陰曹地府見媳婦了。”
“所以他欠警署處不是人情,而是一條命。霍公子,你是在港城,想想霍家公司,買賣都在港城,你這樣跟我對著干好嘛?”
他的嘴臉囂張至今,要不是見霍念生對港城商業利得稅大有貢獻,他才不會接見霍念生。
更不會跟霍念生說這么多。
霍念生合攏的雙手驟然收緊,眸色更深了,冷哧出聲:“楊處長,你在我威脅我?”
“霍公子,說話要講良心的,我怎么就威脅你了?”楊處長眉眼里滿是得意:“難道不是你借著記者來逼我們警署處嗎?”
要知道,榮從舟上交的五個港口的盈利,彌補了一大部分駐軍軍費的問題,還讓警署處的每個月薪水按時發放。
上個月處里的長官開會了,點名道姓要提升港口的租賃費用。
要真還回去,這一切不都亂套了嘛!
霍念生嘴角勾著一抹冷厲的笑,修長的雙腿交疊,氣場強大且從容不迫:“楊處長,你真不愿意歸還港口?”
他神色淡淡,似乎在想著什么事。
“霍公子,不是我不愿意,你就拿一紙合同過來,榮生也不跟你來,您讓我怎么跟您對接呢?”楊處長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滿臉的橫肉堆積在一起添了抹兇惡:“您也不能為難我是吧?”
他以為霍念生識趣的不趟渾水了,心里腹誹,霍念生有手段又怎么樣,還不是得乖乖聽他的話。
霍念生見此,也不打算再勸這吃屎鬼什么了,從容起身把手套戴了回去,起身要離開:“是啊,哪能為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