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招待所里。
“生哥,勤叔回信了,說粱小姐并不承認教唆寶小姐來內地找你。”陳嘉輝逐字逐句將bb機上的信息念了出來,只是在看見最后幾句話跟被毒啞了喉嚨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霍念生剛從洗完澡出來,身上隨意披了件浴袍,只腰間一根系帶,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胸膛上隱隱還有著水珠潺動著,稍顯凌亂的發(fā)梢還濕漉漉的,健壯有力的雙腿就這么放在了茶幾上,整個人透著十足的慵懶魅惑感。
這一幕看得陳嘉輝直呼稀奇,他怎么記得印象里的霍念生保守的很,在外面,哪怕是洗完澡也不會是這幅打扮。
難不成是……思……
“陳嘉輝,怎么不繼續(xù)念下去啦?”霍念生喝了口水,撐起上半身,神色不虞的向他伸出手:“把bb機給我。”
陳嘉輝被他的聲音拉回了思緒,心里狐疑了幾分,還是將燙手山芋丟了過去:“你自己想想吧,這事到底發(fā)不發(fā)報?”
沒別的,就是霍悅勤說何觀婷故意吊著梁詠晴,既不澄清也不回應,為得就是讓梁詠晴從中調和,讓何觀婷松口港口合作的事。
這擺明了不就是說霍念生就是渣男。
何觀婷也有私心,不同意合作的原因也是因為何家除了醫(yī)療外就是包攬了大多數(shù)運輸業(yè)。
利益面前,誰樂意讓別人分一杯羹呢?
霍念生只是草草掃了一眼,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立斷決定:“按舅舅的意思,發(fā)報澄清我跟梁小姐的關系。”
現(xiàn)在沒關系,以后也只會沒關系。
他起身往外走,再次伸手冷問:“協(xié)議呢,擬好嗎?”
“梁詠晴慫恿沒慫恿,問寶不就清楚了?”
陳嘉輝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激動的跳起來站在沙發(fā)上:“撲街,你就穿成這樣出去見林霜降!?”
雖然兩人的房間就在對門,但是……這不符合…霍念生的往日的作風啊!
天殺的,該不是……
“你有問題?”霍念生冷哧一聲,似乎沒覺得自己的行為舉止穿著有什么過分的。
陳嘉輝用一股難的表情看著他,最終也只是長嘆了口氣,跟著他去了對門:“沒事,等回港城了,我懷疑你碰到臟東西了,我找個大師給你驅驅邪。”
這撲街該不會是起了色誘林霜降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