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蘇市招待所。
陳嘉輝摘下臉上的蛤蟆鏡,看著手里傳呼機的信息,吹了聲口哨嘖嘖稱奇:“生哥,你猜粱榮謙找誰合作,把梁詠晴送進港娛了?”
“榮盛。”他聲音念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忍不住拔高幾度:“這條瘋狗,粱榮謙還真敢同他合作,就不怕拉榮盛進家族生意,被吃得一干二凈,落得跟榮從舟一樣的下場。”
當年榮盛為了攀附到港市的有錢家族,親手聯合外人背叛了一手養大教導他的干爹,甚至滅榮從舟親屬,那場雙方的人馬廝殺九龍干了三天三夜不停歇,都驚動官方派人下場抓人,最終以榮從舟被榮盛侵蝕大半家產,狼狽逃離港市結束。
但誰也不知道榮從舟去了哪里,但是榮從舟留下的地產和港口一直都交由官方代為合作管理打理,最近港市對于港口又有大調整了,要暫時關閉其中幾個港口,被關的幾個港口是船王何家的。
而榮從舟手里握著的最大五個港口卻逃過了這一劫。
他們也想找人談合作,但奈何找不到人啊。
粱家的生意也有一小塊做運輸工作的,粱榮謙也想高價拿下榮從舟手里的五個港口,給船王慶生,但奈何一直找不到榮從舟。
所以不妨猜測,粱榮謙惱火了,選擇和榮盛合作得罪榮從舟了。
“也不知道梁家怎么想的,非得送好端端的女兒干戲子活。”他語氣里帶著吊兒郎當,卻是含了一絲譏諷:“生哥,小心粱詠晴又來纏著你了,你得把寶看緊點,別被帶壞了。”
榮盛當年干得事太出名了,雖然贏了。
但是贏得的不光彩,鬧得沸沸揚揚,輸了人心。
榮從舟能在當年悄無聲息離開,一定有九龍其他大佬的協助。
在港市混這一行的大佬都講義氣,這事過后,就沒人愿意跟榮盛合作什么大買賣,他從榮從舟手上奪走的產業這些年也敗了一半。
“他不會給榮盛,當初給過你的條件。”
霍念生頭也沒抬翻看手上的資料,目光定格在頭像下面那一行字“收養手續”,淡淡開口:“粱榮謙清楚“白眼狼”行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應該是談了其他條件,也存了別的心思。”
“畢竟,榮盛遠不及你有價值三分一。”
霍家的產業沒有涉及娛圈里的,但也知道榮盛手里的最賺錢的娛樂公司里有兩個業界最出名的經紀人。
都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無利不起早,梁榮謙又怎么可能會是好人呢?
縱容梁永晴進港娛圈里,表面上看似是縱容梁詠晴,給梁詠晴撐腰。
可他倒是覺得,梁榮謙這人心思不純呢。
“如果資料沒錯的話,粱詠晴的身份的確存疑。”他淡漠地將資料隨意甩在桌上,語氣里平淡的沒有一絲溫度,平靜說出了這個結論。
如果只是憑林霜降那張臉,沒有十成把握敢說林霜降跟梁家有血脈關系。
那這份資料上的“領養手續”無疑是鐵證,證明了粱家的確跟林霜降有關系。
“呦,梁家可真有意思。”陳嘉輝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把資料捏在手里勾唇:“那生哥打算什么做?”
“告訴她真相,然后讓她對我們感恩戴德,拿這個恩情讓何家跟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