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院子里,罵聲一片。
“誰要聽課寫字,她憑啥給我們立規矩!”為首的刀疤青年罵了起來表明態度,猙獰的臉上滿是對林霜降的不滿。
試圖帶頭討伐林霜降。
“我們跟的是牙叔,又不是她!她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牙叔就住在離這院子的不遠處,這話更像是說給他聽的。
有不少人都覬覦牙叔的位置,只是礙于有人壓著不敢動手而已。
他們比林霜降大不了多少,自認為比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經驗豐富,處事上也更出色,所以在聽說林霜降要整頓他們,給他們立規矩是,更是囂張鬧了起來。
牙叔哪里不知道手底下這幫小子的想法,站在窗戶上靜靜的聽著熱鬧,愣是沒半點讓人組織的意思。
“老先生,就這么放任他們鬧下去嗎?”臨伯不免出聲提醒道:“動靜鬧太大,怕會引起巡邏員的注意。”
他也是剛從港市回來,才發現牙叔又收了個干兒女。
他對這位少東家素未謀面,但是已經在道上聽說其他散商幾次奔波沒到手的確良布,卻被她替王大軍輕而易舉拿下確良布訂單。
借著王大軍的嘴把名聲打出去了,讓不少人對她好奇起來了。
可見是個手段了得的小姑娘。
牙叔就這么靜靜的負手立在窗前,遠遠的瞧見一抹身影淡定的出現,輕笑道:“不會鬧太大,這不,收他們的人來了。”
臨伯一聽,見牙叔信誓旦旦的模樣,不免好奇伸脖子往前一湊,借著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了熱鬧。
只見林霜降沒打算用講道理那一掛,只想速戰速決。
手里拿了個鐵棍,“啪”了一聲,讓大民踹開了院門,與眼前的這幫人四目相對,勾唇道:“大晚上的,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么進屋里安分守己睡覺,明天乖乖的起來聽話上課,要么我送你們進衛生院躺著。”
她渾身上下散著一股強大的威壓,眸里的殺意赤裸裸的掃過每一個人,一瞬間就讓所有人噓了聲。
“你們遲早歸我管,那我地盤的人只能聽我的,不然就滾蛋。”
這話撂下一瞬間,瞬間引起公憤。
“你啥意思啊,真把我們當你的私有物了?”刀疤氣勢洶洶的上前,伸手就要扯她的頭發揪腦袋,勢必要給這么個小丫頭片子一點顏色瞧瞧:“今晚,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
“你要是不給我磕頭道歉,就算牙叔來保你,也沒用!”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林霜降時,林霜降的身影一閃,丟下一竄點燃的鞭炮迅速往門外竄,沖大民吼了聲:“里面的人齊了嗎?”
“大多數都在呢。”大民道。
“鎖門,放火。”
霹靂啪啦的聲音震的刀疤為首的那群人腦袋瓜子嗡嗡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林霜降的話什么意思。
放火?放啥火啊?
該不是對他們用硬的不成就直接下使陰手吧?!
等他們反應過來沖向大門口時,卻發現門怎么也打不開,慌亂之下,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爬院墻!”
林霜降嘴巴說放火,其實真沒想放火。
這院子是租的,真要燒了,房東一找公安調查就知道是誰干的,要真進籬笆子了里,這輩子她是別想出來了。
只是讓大民找了兩個馬仔,點了堆廢紙參進打了水的禾干,制造出嗆人的嚇唬這群人,還往院里丟了小孩子玩的煙霧球。
又點了四個馬仔,握著棍子候在墻邊上,見誰露頭就秒誰!
簡稱:打地鼠游戲。
不服,那她就打到他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