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慧敏,下次胡說八道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粱詠晴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揚起微不可察的笑著,像個勝利者似的走向書房準備進去。
以往這個時刻點,她爹地粱炳文早就下班在書房了,只是她剛想敲門時,里面傳出一陣歇斯底里的質問:“娘的鐲子我已經賣了,你要我贖回來那不是要我命嗎?”
“那在你逼死我前,我把詠晴不是你親生女兒的事告訴何觀婷!文哥,當初是你請來的大師說那個的八字孩子克你的,我才動手換了何觀婷的孩子,現在你卻要因為一個鐲子逼死我。”
“我16歲就跟了你,這么多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你說何觀婷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親生女兒早就死了,會不會讓何家撤掉項目投資呢?”
隨后響起了痛哭不止的哭聲,這聲音粱詠晴再熟悉不過了,是二姨太鐘叮盈的,可談話的內容卻讓她渾身顫抖不已,心猛然跌倒了谷底。
鐘叮盈口中的鐲子是粱老太太壽宴的收到的禮物,上個月帶出去被人發現是假的,回來發了好大的脾氣,還是她娘送了同等價位的鐲子才平息了怒火。
梁詠晴當時把這事當成笑話看,對鐘叮盈陰陽怪氣了一頓。
可如今,她不是何觀婷親生的,甚至連也不是粱炳文親生的。
難怪何觀婷老是嫌棄她長得不像梁家人,那她到底是誰的孩子?
她忽然猛然想起了昨晚在內地碰見的林霜降,那張跟何觀婷一模一樣的臉,忽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了事情。
為什么不認識她卻有一張跟長得跟何觀婷相似的臉……想到這,她猛地捂住了嘴,咬住紅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粱詠晴不敢想象,萬一鐘叮盈口中的梁家親生女兒沒死,萬一被接了回來,她地位豈不是一落千丈?
更何況,何家是非常注重血緣的。
“小妹,怎么哭了?”一道溫和的聲音隨著男人的俯身砸了下來,粱榮謙取了口袋的帕子替她擦去眼淚,耐心詢問:“誰欺負你了?”
“還是爹不同意你想進港圈的想法?沒關系,只要你想進,那大哥開個娛樂公司只捧你,這點小事大哥還是能滿足你的。”
聞,梁詠晴猛得撲進他的懷里,拒絕的話到嘴邊止住了,“真、真的嗎,大哥?”
這一瞬間,她忽然害怕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粱榮謙還會不會對她這么溫柔。
“真的,我就有你一個親妹妹,不捧你捧誰。”粱榮謙耐著性子的哄她,循循問:“那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梁詠晴腦海里忽然想起了從小照顧自己姆媽,也見過林霜降那張臉,于是哽咽扯了個慌:“是姆媽,她對我別有用心,偷了我不少東西被我發現了,還在仗著從小帶我的情分威脅我,所以我……”
她話到一半適當止住了,必須將這個禍端掐死在搖籃里。
更何況,貌似粱炳文并沒有想要找親生女兒的意思。
這話讓粱榮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多想就相信她的話,當即道:“你放心,大哥以后都不會讓你看見她。”
“更不會讓她有任何機會威脅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