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港市,太平山頂。
霍念生剛從公司里回來,拖鞋還沒換好,靈動的俏皮的聲音喊了從背后長長拖起:“表哥~詠晴姐姐帶了雞湯過來,要不要過來用一碗呢?”
話落的一瞬間,還推了一把身邊的嬌俏的女孩一把,眼神示意她抓住機會。
梁詠晴上門拜訪前,特地去燙了當下最流行的卷發(fā),做了指甲,穿了一身定制的亮色連衣裙,確認是最美的狀態(tài)才過來了。
眼前的男人大衣隨意搭手臂,肩膀寬闊,手臂肌肉結實而有力,線條流暢利落。
帶著一種沉淀過的氣場,穩(wěn)重又凌厲,上位者的氣場駭人,周身透露著一股難的氣場。
饒是如此,她只是看一眼,白嫩的臉頰就帶著淡淡的粉,輕聲細語道:“念生哥,我親手熬的,霍爺爺還夸了味道不錯呢。”
她特地帶上了霍老先生,就是期待能從霍念生口中得到她想要答案。
霍寶見男人遲遲不為所動,嬌嗔似的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表哥,賞臉喝一碗嘛。”
“不了。”霍念生英俊的臉龐沒什么表情,平靜的從她懷里抽出胳膊,薄唇輕啟:“胃不好,無福消受。”
說完,轉身讓陳嘉輝跟他上書房,他哪里聽不出粱詠晴話里的意思,只不過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
況且,晚飯過后,除了茶水不再沾任何事物是他的習慣。
只不過這一點很隱私,沒什么外人知道。
被拒絕后,粱詠晴眼眶瞬間紅了,在白皙的臉上擱在突出,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寶哪里見得了好友受這種委屈,當即無理取鬧的發(fā)火,直接了當問:“表哥,你這么不給面子,難不成是被外面的女人管住了。”
這話一出,霍念生腳步頓住,眼神瞬間涼薄淡漠了幾分,語氣里儼然染上幾分怒氣:“你胡說什么!”
“誰在你跟前胡亂嚼舌根的?”
霍寶被這斥責的語氣嚇得聳著肩膀,紅唇蠕動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一直被霍家嬌慣,饒是霍念生也是縱容的,這還是她頭一回被吼。
“你個撲街,寶是你妹妹,吼個屁。”陳嘉輝看不下去,當即吊兒郎當?shù)哪罅四笏橗嫞χ溃骸澳钌缟磉呥B只飛蚊都是公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他連忙拎起那保溫桶,笑得肆意:“這湯是特意留的吧,他不喝我喝,饞死他。”
“哪里誤會了,這楊叔親口告訴詠晴的,說表哥看上了她娘家那邊的女人,被迷得神魂顛倒,老往內地跑。”霍寶連忙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