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貴啊,沒錢出來跑啥車呢……”
“啪!”
短發婆娘話還沒說完,迎面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清脆巴掌聲在黑夜里格外響亮。
“老虔婆,還250塊,老子現在就把你打成250,讓你們算計老子!”
另外兩男人想要跑回去搬救兵,猛得回頭才發現身邊已經圍滿了人,眼神兇狠的幾乎是要吞了他們。
“俺……俺們不知道你在說啥。”禿頭的力氣太大,沒幾巴掌就把短發婆娘扇倒在地,她哭著嚎威脅:“俺要找公安,舉報你們投機倒把,都把你們抓緊去吃木倉子!”
她扯著嗓子嚎,試圖引起不遠處吃食店的注意:“救命啊……耍流氓了……”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些車隊大多數干得是投機倒把,這是犯法的。
“大民,堵嘴。”
林霜降聽的有些煩躁,疲倦揉了揉眉心將那些石頭搬了過來:“這缺德事你們干了挺長時間的吧,你敢找公安舉報我們,那我們就把你們用石頭設局讓車輪爆胎的事揚到道上去。”
這年頭跑車的,那個運的不是道上的東西,亦或者是國營廠的貨,真揚出去了,他們不死也要扒層皮。
她居高臨下看著幾人,冷漠開口:“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干完今晚這票,滾蛋。”
“下回我要是還在這見到你們,可就不像今晚放過你們了。”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睚眥必報的很。
三人真的怕了,面對人多勢眾的場景,害怕的瑟縮了起來,知道這回是真的栽了,哭著點頭哈腰,連滾帶爬的去換輪子了。
“大民,去把另一家修車鋪的老板喊過來檢查他們的手藝有沒有問題。”林霜降有條不紊的安排,心里還在盤算著一些事。
兩個鐘后,輪胎換好了。
檢查一番,沒啥大問題了。
一分錢沒花全換了新輪胎,禿頭滋著大牙傻樂,臨走前遞給林霜降一張名片:“小子,這事謝謝你了,這是我名片地址,來g市了,一定要找我。”
林霜降挺聰明的,咋就不是他兒子呢。
她跑貨前,把頭發剪短了,咋一看是像個俊朗的少年,這是為了省一些麻煩,更是為了保護自己。
林霜降收下了名片,多個朋友多條路,還是壓低聲提醒了他一句:“老禿頭,小心你的人,肯定有跟那三人有牽連的內鬼。”
這兩家修車鋪賺的盆滿缽滿,那兩個男人吃的肥頭大耳跟另一個渾身上下瘦的跟桿似的落魄男人不同。
來哪有那么巧,就算再怎么被排擠也不濟落魄那副模樣。
除非每回車隊換輪胎時,有人外接里應才能完成這個局面。
禿頭聽后,眼神當即兇狠掃了圈身后的司機,爽朗道:“成,謝謝你提醒了。”
等人一走,禿頭的車隊徹底消失在夜幕中。
林霜降這才指著躲在隊伍里的一人,沖大民道:“把人帶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