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臉緋紅,輕啐一聲。
「壞蛋!」
隨即。
她毫不留情地拔身而起,雖然雙腿一軟險些直接摔倒,但還是堅持站了起來。
她又是給了宙斯一個風情萬種、嫵媚至極的白眼。
隨即。
她小手一揮,神力涌動。
將那過于凌亂、過于難堪、充滿了不足為外人道痕跡的殿內,瞬間整理一凈,恢復了莊嚴圣潔的模樣。
然后。
她拉起還賴在床上不想起的心愛神王。
雖然心里著急,但還是無比溫柔地侍奉k穿好神袍,整理好衣冠。
又整理好兩神的形象,確認看不出一絲荒唐的痕跡后。
這才趕緊拉著宙斯,急匆匆地出殿,去見那個被遺忘的心愛女兒。
「吱呀」
神殿大門打開。
剛出殿門。
兩神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花叢中、背對著大門、看起來氣鼓鼓的小小背影。
一頭天青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可愛極了。
這一刻。
德墨忒爾的心都要化了。
心中既是作為母親的羞赧,又是無盡的憐惜與愧疚。
她忍不住又暗暗瞪了身邊的罪魁禍首宙斯一眼。
「都怪你!」
然后,果斷松開宙斯的大手。
快步上前,一把將那個小小的身影抱起,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哦――――我的珀耳塞福涅――――」
她用比對宙斯還要溫柔的聲線,無限寵溺、無限歉疚地說道:「我的女兒,我的珍寶,我的生命之源――――」
「對不起,母神來晚了――――」
「快讓母神好好看看你。」
原本還在生氣、發誓必須好好哄才原諒的珀耳塞福涅。
在落入這個溫暖懷抱的瞬間。
在聽到母神這無限慈愛、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話語的瞬間。
心里那點小小的不開心、那點小小的怨氣。
瞬間便如同初雪遇到了暖陽,煙消云散,消失無蹤。
這就是母愛的力量。
她同樣伸出小手,緊緊抱住了德墨忒爾的脖子。
軟糯清甜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委屈響起:「母神~」
「珀耳塞福涅――――好想你~」
「珀耳塞福涅以為母神不要我了――――」
說著。
她用力親了親母神的俏臉,像只小貓一樣蹭來蹭去,依戀無比,甚至還吸了吸鼻子。
只這一聲「母神」的呼喚。
就讓德墨忒爾心中升起無限的慈愛與感動,讓她的心變得無限柔軟。
在這一刻。
她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心被分為了兩塊。
再也不是宙斯獨自占據了。
這個小家伙,瞬間就搶走了半壁江山!
她將女兒緊緊抱著,在她那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臉上,親個不停,怎么愛都愛不夠。
一旁被「冷落」的宙斯,看著這一大一小兩位女神,唇角含笑,堅硬的心都變得柔軟。
一位溫婉嬌美,風華絕代,那是k的愛妻;
一位軟萌可愛,粉雕玉琢,那是袖的愛女。
心中,涌起萬分柔情與滿足。
這就是――――家啊。
k輕步上前,伸出長臂,將這對母女,一同抱在了k那足夠寬闊、足夠遮風擋雨的懷中。
k用自己的大臉,輕輕蹭著妻女的小臉,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k笑著說道:「哦~我的珍寶們。」
「我心愛的女兒,有沒有想父神?」
珀耳塞福涅感受著父神母神雙重的親昵與包圍,感受著被愛包圍的溫暖,仿佛待在最安全最溫暖的港灣。
她奶聲奶氣,卻又一本正經地回道:「當然!」
「珀耳塞福涅一直――――一直都想被父神母神這樣抱著啊!」
說到這里。
她停頓了一下,小嘴一撇,帶著一點可憐巴巴的委屈,控訴道:「可是――――」
「父神母神卻把珀耳塞福涅丟在殿外――――好久好久――――」
「還不讓我進去!」
「哼!」
「父神最壞了!」
「是父神把我丟出來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
但她話音剛落,還是湊過去,在宙斯的側臉上用力「吧唧」親了一口。
盡顯對父神的親昵與依賴。
畢竟,父神的懷抱,真的很寬厚,很溫暖。
神王陛下縱然臉皮足夠厚實,堪比奧林匹斯神山。
但聽聞可愛的女兒如此「童無忌」的控訴,還是沒忍住老臉一紅。
「咳咳!」
k戰術性地咳了一聲,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和尷尬。
關鍵時刻。
還是賢內助德墨忒爾,急忙出來救場。
雖然――――這也是為了她自己的面子。
畢竟,把孩子關外面這事兒,她這個當媽的也有份,也著實感覺不好意思得很。
聽著這話,臉都沒地兒擱了。
她柔聲哄道:「好啦好啦――――」
「珀耳塞福涅,我的珍寶。」
「以后,母神一定好好陪著你,寸步不離,誰也不能把你從母神的身邊奪走。」
「嗯~我的生命之源啊,母神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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