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劍光,以不可阻擋之勢,毫不留情掃向了阿布蘇奈婭的身后!
阿布蘇奈婭本能的想要阻攔,她展開海淵安寧之領域,海之寧靜權柄瞬間凍結了領域內的一切。
但是――――
毫無意義。
金色的神圣劍光,化作了無形的秩序之浪,毫無阻礙的悍然掃向阿布蘇奈婭身后!
這不是物理的毀滅。
這是一種概念與秩序上的徹底抹除!
不是一個。
也不是兩個。
已經不止是那兩個肇事者墨刻拉和奧律斯了。
而是阿布蘇奈婭此次出行,作為儀仗隊,帶來那數以萬計的、她所有最精銳的孩子!
那些奇形怪狀的淵海幼魔,在接觸到這秩序劍光的瞬間。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們那混沌污穢的神軀,在文明與秩序的史詩劍光之下,仿佛遇到了絕對天敵。
如同污穢遇到了圣火,如同黑暗遇到了黎明。
在秩序的面前,連存在本身,都是一種錯誤!
盡皆在這一道劍光之下,紛紛解構、分解,徹底化作了最原始的純凈能量,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徹底化作了灰灰。
無聲、無跡、無骨灰。
連一絲存在過的氣息,都未曾在這片大地之上留下。
只剩下被一掃而空的純潔清氣,以及深淵詠者之女神臉上的難以置信。
阿布蘇奈婭,又驚!又恐!又氣!又怒!
她哀慟并作,平坦胸口幾乎都要炸裂。
她這次出門,帶著這些孩子,既是為了壯聲勢,也是為了讓他們長智慧,那自然都是她最看重的一些。
可現在,全完了。
盡數湮滅,一個不剩!
阿布蘇奈婭神性之中瘋狂咆哮:「我的儀仗隊啊!
「我、我、」
我姿態已經如此謙卑!已經如此低微!」
你卡利俄佩,竟然還如此不留情面,當著我的面,滅了我的全族?!
簡直是欺神太甚!」
「怎么?!」
「你身后那些凡靈就是珍貴的?!
我身后的孩子,這些神性生命,反而是不值一提的嗎?!
我的孩子,還不如這些凡靈嗎?!
縱是再怎么慫,再怎么茍,再怎么好脾氣,也受不了如此的羞辱與欺負啊!
何況,深海之神的脾氣,壓根就沒好的。
阿布蘇那婭的面色,瞬間也是冷了下來,再無柔和,只剩憤怒。
她猙獰的半側面容,因情緒失控而扭曲得愈發詭異。
「卡利俄佩冕下!」
「你!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你!你這是在公然違背神王陛下的神圣正義秩序!」
她怒聲質問,可終究還是沒敢直接動手。
一方面是知道真的打不過,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十分從心。
喊兩聲可以,但是絕不能真的有實質性不敬。
畢竟,總不能真的為了這些,自己抖一抖骨翼,就能生出無數的蠢物,而去對神王愛女出手吧?
既然不能動手,那就只能講理了。
所幸,自己占理!
自己什么都還沒做呢!
身后那數萬個孩子,就被滅了!
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己占理!
剛才的話可不是吹的,神王陛下的神圣十二律,我是真的天天背的!
沒有神!
比我阿布蘇奈婭,更懂神王陛下的神圣律法!
在神王陛下的神圣正義秩序之下!只要占理,那就不怕!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胸口激蕩的心情,努力讓聲音保持鎮定:「我一向奉行神王陛下的神圣十二律,謹守神圣正義秩序!」
「我雖渺小,卻也懂得何為神王所立之法!」
「如今您出手滅我全族子嗣!這、這是對神王陛下神圣正義秩序真正的逾越啊!」
卡利俄佩聽聞阿布蘇奈婭如此悲憤的控訴,只是微微冷笑。
「放肆!」
「你也敢與我奢談父神的神圣正義秩序?!」
「我還沒有追究你,管教不嚴的罪過吶!你倒先替自己辯白起來了?」
「我尊敬的母神,在為我偉大父神準備一件神圣的驚喜禮物。」
「而這其中,極為關鍵的,便是一朵雪絨花。」
「這花異常嬌美,又異常珍貴,偏偏又生長特殊。故而母神將其放在凡間,以人類之智慧靈性蘊養。」
「此花已經盛開,母神特派我前來收取。」
卡利俄佩的金色神眸,猛然鎖定了阿布蘇奈婭,聲音中充滿了史詩的威嚴與秩序的嚴酷:「可,就在方才!」
「被你身后那污穢、骯臟、混亂的造物,給玷污了!」
「不只是被玷污!更是被其混亂污濁的神性,徹底污染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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