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正在神殿仔細品味著大洋女兒那極致美好的時候,另一位k同樣心愛的大洋神女,也終于見到了那位已在殿外等候多時的普羅米修斯。
這位大名鼎鼎的先知先覺之神,伊阿珀托斯之子,還是不太像k那位頑固的父神的。
雖然k的神性深處,同樣有著一種內(nèi)斂的自傲。
但是起碼,k沒有那么頑固,必要時,也從不缺少審時度勢的圓滑。
這不,一看到智慧女神墨提斯的身影自殿內(nèi)出現(xiàn),k臉上便已然掛上了最陽光、最燦爛的笑容。
甚至以一種堪稱謙卑的姿態(tài),匆匆快步上前,用無比洪亮而真摯的聲音朗聲說道:
“尊貴的宙斯陛下第一之妻,顯赫的俄刻阿諾斯之神女,宇宙間最受敬仰的智慧女神冕下,卑微的普羅米修斯,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一邊說著,已然來到墨提斯身前的普羅米修斯,便已深深地躬下了自己的身軀,表現(xiàn)出了無可挑剔的敬意。
然而,神性已然圓滿,變得愈發(fā)清明純凈的智慧女神,僅在第一時間,就已然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位先知先覺之神的神性思維之中,這過于的熱情與謙卑,實在是不太有真摯的感覺。
即便是真的有事相求于自己,以普羅米修斯的性格,不至于表現(xiàn)得如此熱情,以k的身份,也不需要如此謙卑。
當(dāng)一位神突然以超乎想象的熱情與卑微前來請求幫助,那這往往意味著,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越是謙卑恭敬,那問題就越大!
墨提斯已經(jīng)是悄悄拉起了警惕之心,但是,她卻是不動聲色。
只是微微點頭回以致敬,用一種溫潤如玉的輕柔聲音回道:“顯赫的伊阿珀托斯之子,我尊敬的朋友。陛下將那創(chuàng)造生命,使得整個世界得以繁華的重任交托于你們兄弟。”
“如此忙碌的你,竟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到我這里,不知究竟是有何要事?”
普羅米修斯聞,立時便發(fā)出了一聲沉重?zé)o比的嘆息,英俊的臉上,也瞬間布滿了與嘆息聲相匹配的濃厚憂愁。
k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回道:“尊敬的智慧女神啊,陛下將如此重任交托給我們兄弟,足以證明是何等看重我們兄弟二神。”
“對于陛下的厚待,我們兄弟的心中,是感恩不盡。時刻都將陛下的托付,當(dāng)做我們神生中最重要的神圣使命,分毫也不敢忘懷。”
“這段時日以來,在偉大陛下的神圣指引之下,我們也確實為陛下創(chuàng)造出了一些新的生命,只是”
“只是我們兄弟實在資質(zhì)愚笨,見識更是短淺。”
“即便絞盡了腦汁,也一直想象不到,到底要創(chuàng)造出怎樣的一種生命,才能夠真正地,讓這個世界真正繁華起來?”
“為此,我們是日夜地苦思,卻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說著,普羅米修斯又是發(fā)出了一聲悠長的、充滿了無力感的長嘆。
“也為此,我們兄弟二神一直是愧疚難安,心神難寧,深感對不起偉大陛下的看重與厚待。”
“我們苦思再三,最后還是確定,在這整個宇宙之中,只有來尋求您的幫助,才是唯一的正確道路!”
“尊敬的智慧女神啊,只有您,才能夠幫助我們!”
“是的!只有您!至高無上的智慧女神冕下!我們只有尋求您的幫助!”
普羅米修斯突然抬起頭,用一種無比激昂、眼神中甚至閃爍著懇切的姿態(tài),高聲說道:“您是偉大神王的第一妻子!您是最偉大的‘智慧’化身!”
“諸神都知道,在這世上,絕對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得住您那無所不知的智慧!”
“也絕對沒有任何神o,比您更清楚,我們那偉大的陛下,想要的,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生命,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諸神更是知道,您和我們偉大的陛下一樣,堪稱是一體同心,擁有著最仁慈、最慷慨的偉大胸懷!諸神所遇到的任何難事,您都愿意去施以援手!”
“尊敬的智慧女神冕下啊,只有您!我們兄弟二神都深深地知道,只有您的幫助,才可以解決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解決的難題!”
“也只有在您的幫助之下,我們才有可能,去做到、去完成那能讓陛下真正心儀的不朽偉業(yè)!”
“偉大的宙斯第一之妻,光輝而仁慈的智慧女神啊,卑微的普羅米修斯,在此懇請您,賜予我們您那如同星辰般,最最光耀明睿的偉大智慧吧!”
“懇請您,賜予您的智慧之光,照耀在我們兄弟那愚鈍的頭腦之上。讓我們能夠在您的仁慈幫助下,去為這個世界帶來繁華,去完成我們那偉大神王宙斯陛下,最神圣的無上重任!”
話音落下,普羅米修斯已經(jīng)再一次地深深彎下了腰,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到了最低,躬身相求。
一時之間,這一片區(qū)域是寂靜無聲。
然而,普羅米修斯這一番話說得越是慷慨激昂,姿態(tài)擺得越是謙卑恭敬,反而越是讓智慧女神感覺到,此事事出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