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與自己心愛的女神玩鬧著,將自己的臉頰,親昵地蹭著她那如同芙蓉般嬌嫩的美面。
k享有著心愛女神的美好,很是愜意的瞇著眼睛,用一種非常無辜的語氣,疑惑地問道:“全宇宙,有誰敢擅闖奧林匹斯?誰又能擅闖奧林匹斯呢?”
“而且,又有誰,敢于唐突我最心愛的智慧女神呢?”
智慧女神伸出纖纖玉手,一把就揪住了宙斯頭上,那新多出來的三縷不同顏色的頭發(fā)。
墨提斯將這幾縷頭發(fā),繞在自己那如同白玉雕成的纖細指尖,不停地來回轉(zhuǎn)動著,似笑非笑地說道:“那誰知道呢?”
“這宇宙之間,總是不缺少各種形形色色的神。”
“即便是在這宇宙中心的奧林匹斯神山之上,那些愛偷吃的‘小賊’,不也還是很多嗎?”
聽著懷中心愛女神這意有所指、并且還在某些詞匯,特意加重了聲音的話語,宙斯即便是臉皮再怎么厚實,也實在是不太能保持住面不改色了。
畢竟,旁邊還有一位單純可愛的女神,正睜著一雙含羞帶怯的大眼睛看著呢。
k,神王宙斯!也是要臉的!起碼要一點!
于是,k果斷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咳咳.我的愛,這段時間以來,我確實也是各種瑣事纏身。”
“但是!我對你的思念,卻是從來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減少!每時每刻,我可都在思念著你呀!”
“對你的思念,讓我的神性每一刻都灼熱難熬啊!”
“不信你快摸摸,我的心,可一直都在為你而劇烈跳動吶!”
智慧的女神,自然不會真的不依不饒。
畢竟妹妹還在一旁,她也舍不得讓自己這位心愛的神王,真的下不來臺。
她沒好氣地剜了宙斯一眼,卻也已然放開了心愛神王的頭發(fā)。
當然,她也并沒真的,立刻就去撫摸自己心愛神王的胸膛。
雖然她也很是思念自己心愛的神王,不過
哼!
這一次,可別想隨隨便便說上那么一兩句好聽的話,就能蒙混過關(guān)!
起碼
起碼要說上幾十句才行!
她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了一聲嬌媚的輕哼,帶著明顯的口是心非,嬌嗔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我們偉大的神王陛下,勞心于整個宇宙的宏偉大事,日理萬機,忙碌得不得了,自然是有真正的大事在操勞的。”
宙斯嘿嘿一笑,也不多加語。
在這種時候,任何的語,都比不上最直接的行動。
k毫不顧忌身旁還有著另外一位美麗的女神,只是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溫柔,無比纏綿、也無比貪戀地,去親吻自己懷中心愛的女神。
被神王那如同鐵箍般的臂膀緊緊擁在懷里,智慧的女神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卻只是讓彼此的身體貼得更緊,更能感受到對方神性之中那灼熱的渴望。
她躲不開,也壓根不想躲開。
最終只能放棄抵抗,抬起那雙蘊含著無盡智慧,早已水光瀲滟的美眸,給了宙斯一個既無奈又無比嫵媚的白眼,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份霸道的柔情。
說是沒那么容易就原諒k,但是,在眼見心愛的神王,竟是這般如饑似渴地貪戀著自己的模樣。
智慧的女神那顆早已被思念浸透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軟了下來。
她怎么可能拒絕心愛神王的親昵貪戀呢?
她主動溫柔地,在神王那英俊的臉頰上,輕輕地回親了一下。
然后,她便如同受驚的貓兒一般,將自己的俏臉,深深地藏到了宙斯那寬闊而溫暖的懷中,
緊緊地貼著心愛神王那堅實灼熱的胸膛,貪戀地深深嗅著那獨屬于k,混合著雷霆與蒼穹氣息,最讓她迷戀的男神氣息。
實際上,她也同樣是無比思念著,自己這位心愛的神王啊。
實在是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有和心愛的神王,私底下這般毫無顧忌地相擁在一起了。
這個多情的、可惡的神王,先是忙了那么久的天道秩序編織,又是操勞那場盛大無比的萬神大典。
散會之后,便又立刻不見了神影。
也僅僅是在萬神大典前的歡宴之上,才短暫地相聚了一小會兒。
她真的、真的也好想念自己心中的摯愛啊。
沒有心愛神王在身邊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刻,都顯得那么的漫長與難熬。
神生,簡直就像是一杯失去了所有色彩與滋味的白水,平淡得讓她感到毫無意義。
而現(xiàn)在,在只屬于自己的智慧神殿之中,與心愛的神王如此緊密地相擁在一起。
這份仿佛能將所有神性都徹底融化的幸福滋味,是她永恒的生命之中,永遠最最貪戀的無上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