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忒耳、赫墨拉,這對可憐的兄妹,自從烏拉諾斯時代起,便一直身不由己,只能隨波逐流,如同無根浮萍。
也正是這太漫長的無助歲月,才養(yǎng)成了k們現(xiàn)在這般謹小慎微、遇事生怯的性子。
這,也怪不得k們。
倪克斯收斂了神情,輕輕擁抱住了心憐的珍寶,用一種無比溫和的聲音勸慰道:“傻孩子,你要記住,你是宇宙的根基本源法則之一,你是‘白晝’的永恒化身。”
“你的位格,放眼整個宇宙,都是當之無愧的偉大。即便是與我相比,你的力量雖尚且不如我,但是,你的位格卻是絲毫不差的。”
“你是白晝,而宙斯,是天空。你們本就是天生的一對啊!”
“而且,你自己瞧瞧,我最耀眼的珍寶啊,你是多么的明媚,多么的璀璨啊!”
“這世上,又怎么會有神o會不愛你呢?尤其尤其還是那位,我們所熟知的貪婪神王。”
“傻孩子,你不了解宙斯,母神卻是了解的。像你這樣明耀璀璨、又溫柔嬌美的女神,k最是喜愛不過了。”
黑夜女神不遺余力地鼓勵著自己這位膽怯的孩子,她輕輕地摟著赫墨拉,柔聲說道:“母神和k也曾私底下討論過你們兄妹的事情,宙斯對你一直都是有好感的。每當談起你之時,k的語之間可是贊不絕口呢。”
赫墨拉聽到這里,瞬間便精神一振。
她猛地抬起頭,凝望著自己的母神,美麗的眼眸之中異彩連連。
黑夜女神見狀,便接著含笑說道:“傻孩子,宙斯雖然有時候,是太過威嚴與霸道了一些。但是,k同樣也是一位溫柔而熱情的偉大神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只要愿意,k便一定會被你深深地吸引,也一定會深深地愛上你。”
“我心愛的珍寶啊,你千萬不要害怕,該勇敢出手的時候,就要勇敢地出手。你要知道,我們的那位神王,可不是什么矜持的、或是不喜美好的神o。”
說到這里,黑夜女士那暗紅色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不屑的微笑。
她伸出纖纖玉指,朝著天穹的方向輕輕地指了指,用一種極為不屑的語氣說道:“你瞧,那不就是一個最為典型的例子嗎?”
“眾神都說,那塞勒涅是何等的清冷孤傲,淡漠疏離,即便是面對著自家的親人,都從來不假于色。你可曾聽過,她和誰走得比較親近?”
“你又在什么時候,見過她和宙斯走得近了?可是現(xiàn)在,你再看看呢?”
“哼!宙斯才剛剛從我這里離開,她便立刻撲了上去!而宙斯.”
“宙斯!k!嗨呀!k這個神,向來就是把持不住自己的!”
“如今,那塞勒涅也算是你的妹妹了,你又在怕些什么呢?她既然敢這么做,并且還直接就成功了,那你也主動出擊,又豈能不成功?”
“你要知道,你可是要比她那清輝之光,更為偉大的永恒白晝啊!”
黑夜女士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但是這最后所提起的塞勒涅,反而讓赫墨拉那剛剛才提起來的一點點信心,又給徹底地澆滅了。
塞勒涅的性情雖然一向孤傲,但是她卻是那天體之主許珀里翁與光輝之母忒亞,毫無疑問最最最寵愛的孩子。
即便是在克洛諾斯時代,塞勒涅兄妹三神并未被克洛諾斯賜予任何的榮譽,但是塞勒涅也照樣是我行我素,就連克洛諾斯都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于這一點,已經(jīng)成為了許珀里翁與忒亞名義上的孩子的赫墨拉,可是看得太分明了。
塞勒涅的那份孤傲獨行、清絕出塵,那份對誰也不假于色、做事隨心隨性的姿態(tài),是赫墨拉一直以來都深深羨慕著的。
因為,這樣隨性的作風,她是從來也不曾擁有過的。
她一直都沒有這份底氣。
赫墨拉再一次地深深地低下了頭,用一種極為怯懦的聲音說道:“母神,我.我還是不敢.”
黑夜女士說了這么一大通,結(jié)果換來的還是這句話,她當即便感覺自己都有些發(fā)暈了。
想自己,也被天神系打壓了那么多的時光。
甚至可以說,天神系所帶來的壓力,無論自己頂不頂?shù)米。家岔敗?
哪怕是被各種的欺壓,可自己依舊是百折不撓,屢敗屢戰(zhàn),從未曾有過真正的屈服(屈服于宙斯,那不算啦)!
在認準了宙斯之后,那更是毫不猶豫地便發(fā)動了最為猛烈的攻勢!并且還取得了最為輝煌的成功!
怎么到了自己的孩子這里,她卻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呢?
這要是沒自己在她的身后護著,即便是她真的成為了宙斯的女神,只怕也是要被天神系的那些小**們,給欺負到死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