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宙斯那深情款款的話語,那被情感沖昏的頭腦,在被宙斯冒昧的動作冒犯以后,此刻已然恢復(fù)了大母神的清明與犀利。
當即便是一聲清脆的冷笑:“呵,你身邊不是還有你的第二位、第三位妻子陪著嗎?”
“怎么?偉大的神王,還能在溫柔鄉(xiāng)里想起我來?我又算得了什么?竟還能勞煩神王陛下記在心里?”
她在“第二”、“第三”這兩個詞上,格外加重了語氣,濃得化不開的醋意,幾乎要將這雷霆屏障都浸透了。
濫情厚顏的天主聞,立刻矢口否認,語氣懇切無比:“我的愛,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那獨一無二的星辰!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可以向全宇宙宣布:你,赫拉,是我宙斯最心愛的妻子!”
這話卻是更刺中了赫拉心中最痛的地方,她的面色愈發(fā)冰冷,金瞳中甚至泛起了難以表的痛楚。
她不屑地冷聲道:“那我應(yīng)該是第幾位?第四?還是第五?亦或是排在更后面的第六?”
“啊,對了,還有德墨忒爾呢,還有狄俄涅,你準備什么時候宣布她們的身份?”
宙斯正要開口辯解,赫拉已經(jīng)用一種決絕的姿態(tài)阻止了k:“夠了!宙斯,不要再說這些了?!?
她突然主動貼在了宙斯懷中,她的語氣在剎那間陡然放緩,以一種極致平靜、卻又帶著心碎裂帛般的聲音,緩緩說道:“宙斯,我的愛是唯一的。所以,我要的愛,也必須是唯一的?!?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我已經(jīng)在你的懷里了,你還要我怎么樣呢?”
這一句輕柔的、飽含著無限疲憊與妥協(xié)的話語,瞬間將宙斯口中所有精心準備的花巧語全部堵死。
多情的神主那顆可以容納無數(shù)女神的濫情之心,在這一刻,竟也罕見地泛起了一絲絲針扎似的愧疚。
這世上,再也沒有比k的赫拉,更加深情堅貞的女神。
k只能用盡全力,緊緊擁著懷中最心愛的女神,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輕聲呢喃:“赫拉.我的赫拉你永遠是我的赫拉,我最心愛的妻子.”
兩尊偉大的神o安靜相擁,在這被雷霆光幕遮蔽了一切的狹小天地里,默默享有著,這片刻難得的、心酸而又甜蜜的時光。
而就在宙斯走到赫拉身邊,并以雷霆神力遮蔽一切目光之后,那原本躲在陰暗角落里逃避赫拉怒火的某位不知名海王,正用羨慕、嫉妒、怨恨交織的無比復(fù)雜目光,死死盯著那片閃爍的雷光,牙根都快要咬碎了。
“砰!”
k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捏碎了手中那只純金打造的酒杯。
隨即k豁然起身,帶著滿身的陰郁與怒火,直接離開了這片令k作嘔的眾神歡宴,氣呼呼地返回了k的大海。
回到了那幽深宏偉的海底王國,波塞冬的怒火終于得以徹底釋放。
海之主宰的怒火化作了席卷整個大洋的驚濤駭浪,可怕的波濤化作一只只擎天的巨手,將海中的一切都撕裂、卷成殘渣。
一切的殘骸又在海底此起彼伏,深不見底的眾多漩渦中被徹底消磨成虛無。
k在極其恢弘壯觀的海王神殿中獨自喝著悶酒,是越想越氣。
k的海王神殿,由巨大的珊瑚水晶與珍珠貝母建成,其宏偉奢華,與奧林匹斯神王神殿相比,也毫不遜色了。
只是這神殿,空曠而清冷,越發(fā)襯得k形單影只,看著空蕩蕩的一切,想著熱鬧歡快的奧林匹斯,k更是生氣了。
心里這口惡氣是怎么也壓不下去!
憑什么!
憑什么k宙斯就能得到諸位強大女神的喜愛?
憑什么自己追求誰就被誰拒絕?
而那些高傲的女神一見了宙斯,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主動撲了上去?
憑什么自己的海洋權(quán)柄要與諸神共享?!
就連自己執(zhí)掌的法則都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
而且,海洋權(quán)柄中那最重要、最強悍的威能――象征著至強的毀滅與破壞的“風暴”,其最高掌控權(quán)竟然還在宙斯的手中!
波塞冬越想越是憋屈,k決心必須做點什么,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獨自造反肯定是不敢的,k沒這個膽子。
而且相比宙斯的力量與權(quán)勢,k也完全不是對手,這點自知之明k還是有的。
但是,雖然造反的膽子k沒有,可搗亂的膽子k還是有的,不但有,而且很大!
一個桀驁不馴的身影在k腦海里逐漸清晰,波塞冬英俊的面容上,緩緩勾勒起一個陰暗而殘忍的冷笑。
k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再等待其k的機會了,現(xiàn)在,立刻,就要用上這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