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靈珠的燙意越來越明顯,陸崢下意識按住胸口,抬頭望向鎮口方向——人群熙攘,茶肆的幌子隨風晃動,看不出半點異常。可那股心悸感卻揮之不去,像是有雙眼睛藏在暗處,正死死盯著他們。
“怎么了?”紅衣女子注意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陸崢搖頭,指尖摩挲著懷中的靈珠,珠子的燙意漸漸消退,只余下一絲微弱的震動:“沒事,許是靈珠剛穩定,還在適應。”他沒說出口的是,那股視線帶著與墨塵同源的邪氣,只是更隱蔽,更冰冷。
孫小野卻突然皺起眉,握著鐵棒子的手緊了緊:“不對……地脈里有奇怪的氣,冷冰冰的,像蛇在爬。”他踮起腳,鐵棒子指向鎮口,“就在那邊!”
話音剛落,鎮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挑著菜擔的老農跌跌撞撞跑來,臉色慘白:“不好了!鎮外的老槐樹下……有、有黑影子!”
陸崢心中一緊,拔腿就往鎮口跑。紅衣女子和孫小野緊隨其后,剛出鎮口,就見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樹下,地面裂開一道細縫,黑色的邪氣正從縫里絲絲縷縷往外冒,在樹根處凝成一團模糊的黑影,黑影扭曲著,竟漸漸化作一只半人高的邪獸——渾身覆蓋著黏液,雙眼是兩點綠火,爪子泛著烏光,正盯著樹上的孩童。
那孩童嚇得哇哇大哭,緊緊抱著樹枝,腳下的枝干已經被邪氣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響,眼看就要斷裂。
“住手!”陸崢縱身躍起,環首刀劈出金光,直斬邪獸后背。邪獸嘶吼一聲,轉身用爪子格擋,金光與爪子碰撞,竟濺起一串火花,邪獸的爪子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