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地脈核心危局,玄鐵靈韻破邪
虎頭山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洞口涌出的綠色邪氣凝成實質,像一條條粗壯的毒蛇,纏繞著陸崢的手臂,試圖將他拖進地脈深處。環首刀的金光忽明忽暗,刀刃上的缺口在邪氣侵蝕下愈發明顯,玄鐵令的余溫順著陸崢的指尖流轉,卻像是杯水車薪,連壓制血符的紋路都顯得吃力。
陸崢咬著牙,將體內最后一絲靈力注入指尖,金光猛地暴漲,血符中心的綠光被壓得縮了縮,可下一秒,地脈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洞口的巨石開始往下掉碎石,砸在他的肩頭,疼得他眼前發黑。
“撐住……”他喃喃自語,視線掃過遠處——山坳方向的煙塵已經消失,想來紅衣女子和百姓們已經走遠,這讓他心里松了口氣,可緊接著,血符上的紋路突然亮起紅光,綠色邪氣瞬間暴漲,竟將他的金光完全吞噬!
陸崢被一股巨力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土地廟的青石板上,環首刀脫手而出,插在聚氣陣的陣眼旁,刀刃上的金光徹底熄滅。他咳著血爬起來,胸口像是被巨石碾過,每呼吸一次都帶著撕裂般的疼,低頭看向掌心,玄鐵令的印記已經變得黯淡,連一絲溫度都快感受不到了。
洞口的血符徹底激活,暗紅色的紋路順著地面蔓延,將整個土地廟都圈了進去,地面裂開的縫隙里滲出綠色的黏液,腐蝕著青石板,發出滋滋的聲響。地脈深處的震動越來越頻繁,遠處的山峰開始往下滑坡,煙塵滾滾,遮天蔽日,整個虎頭山都在朝著崩塌的邊緣靠近。
陸崢踉蹌著撿起環首刀,剛握住刀柄,就覺一股寒意順著刀刃往上爬,竟是血符的邪氣順著刀身侵蝕而來。他急忙松開手,看著刀身上漸漸蔓延的黑紋,心里泛起一絲絕望——沒有了環首刀的金光,沒有了玄鐵令的余溫,他該怎么阻止血符?
就在這時,廟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嗡鳴”聲,緊接著,一道烏光沖破煙塵,直撲陸崢而來!是孫小野的鐵棒子!
陸崢抬頭,就見小家伙抱著鐵棒子,從煙塵里鉆了出來,身后跟著氣喘吁吁的紅衣女子。兩人身上都沾著泥土,紅衣女子的發絲凌亂,嘴角還帶著血跡,顯然是在撤離的路上遇到了滑坡,又折返回來的。
“你怎么回來了!”陸崢又急又氣,掙扎著站起來,“百姓們呢?”
“縣令帶著他們往縣城走了,我讓孫小野用鐵棒子開了條路,先趕回來找你!”紅衣女子跑到他身邊,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他的胸口,金光瞬間驅散了他體內的寒氣,“你以為我們會丟下你不管?”
孫小野跳到陸崢的肩頭,鐵棒子的烏光貼在他的臉頰上,暖暖的,小家伙尖聲道:“鐵棒子……能幫你……它和地脈……是朋友!”
陸崢一愣,看向那根烏光微弱的鐵棒子——自從小家伙帶著它出現,這鐵棒子就能壓制邪氣,甚至能和聚氣陣呼應,難不成它真的和地脈有關?
紅衣女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快速翻到一頁,指著上面的圖畫:“我在回來的路上想起師父說過,前朝地脈師鎮壓時,曾用玄鐵鑄造過一枚‘地脈守護令’,能溝通地脈靈氣,壓制邪氣。孫小野的鐵棒子,就是守護令的碎片!”
圖畫上畫著一根通體烏黑的棒子,和孫小野的鐵棒子一模一樣,旁邊的文字記載著:玄鐵融地脈靈韻,鑄守護令,碎則化靈,尋有緣人,護地脈安寧。
“原來如此……”陸崢恍然大悟,看向孫小野肩頭的鐵棒子,“所以它能壓制邪氣,還能和聚氣陣呼應,是因為它本身就帶著地脈的靈韻?”
孫小野用力點頭,抱著鐵棒子跳到血符旁,烏光猛地亮起,竟將血符蔓延的紋路逼退了幾分!可小家伙的身體也開始發抖,顯然是催動鐵棒子的靈韻消耗極大。
紅衣女子立刻掏出三張鎮邪符,貼在血符的三個角上,金光與烏光交織,暫時穩住了血符的擴散:“鐵棒子的靈韻能克制血符,但需要有人引導它的力量,和地脈核心溝通,才能徹底毀掉血符。”
陸崢看向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邪氣源源不斷地涌出,地脈核心就在最深處。他握緊環首刀,眼神堅定:“我去!孫小野,你用鐵棒子引導靈韻,紅姑娘,你在這里守住血符,別讓它再次激活。”
“不行!地脈深處全是邪氣,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紅衣女子拉住他的手腕,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劍,劍身上刻著復雜的符文,“這是我師父留下的‘引靈劍’,能引導地脈靈氣,你帶著它,遇到危險或許能用上。”
陸崢接過短劍,劍身冰涼,卻帶著一絲溫和的靈氣,與環首刀的金光截然不同。他摸了摸孫小野的頭:“小家伙,辛苦你了,等我回來,給你買糖吃。”
孫小野眨了眨眼,鐵棒子在他掌心轉了個圈,烏光更亮了,像是在說“放心去吧”。
陸崢不再多,轉身跳進洞口。洞口里的邪氣比外面濃十倍,剛進去,就覺一股寒意順著領口往里鉆,刺得皮膚生疼。他掏出引靈劍,劍身亮起柔和的白光,驅散了周圍的邪氣,照亮了前方的路——這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墻壁上布滿了綠色的黏液,黏糊糊的,踩在腳下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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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盡頭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像是地脈在喘息。陸崢握緊引靈劍,一步步往前挪,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在被邪氣消耗,玄鐵令的印記越來越燙,像是在提醒他,地脈核心就在前方。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綠色珠子,珠子周圍纏繞著黑色的邪氣,正是地脈核心!而血符的紋路,正順著洞穴的墻壁,延伸到核心上,將核心包裹得嚴嚴實實。
“就是這里!”陸崢握緊引靈劍,剛要上前,就見洞穴的角落里,突然亮起兩道綠光——竟是兩具穿著黑袍的行尸,它們的身體比之前的行尸更加強壯,手里握著黑色的長刀,刀身上纏著邪氣,直撲陸崢而來!
陸崢側身避開,引靈劍劈出白光,劍光掃過行尸的胳膊,竟直接將胳膊砍斷!綠色的血噴濺而出,落在地上,將巖石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可那行尸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揮舞著長刀,朝著他的胸口劈來。
“這些行尸是用地脈邪氣煉制的,比普通行尸厲害百倍!”陸崢心里暗道,引靈劍的白光再次亮起,直刺行尸的眉心——那里是邪氣最集中的地方。
“噗!”劍光刺穿行尸的眉心,行尸渾身抽搐,倒在地上不再動彈,身上的邪氣漸漸消散。另一具行尸見狀,怒吼一聲,長刀帶著邪氣,劈向陸崢的頭頂。陸崢翻身躍起,環首刀從腰間抽出,金光與白光交織,一刀劈在行尸的脖子上,行尸的腦袋掉落在地,綠色的血噴了他一身。
解決完行尸,陸崢喘著氣,看向懸浮的地脈核心——血符的紋路已經快要完全包裹核心,綠色珠子里的靈氣越來越弱,邪氣卻越來越濃,再拖下去,核心就會被邪氣徹底污染,到時候,就算毀掉血符也沒用了。
他舉起引靈劍,劍身的白光與地脈核心的靈氣產生共鳴,珠子微微晃動,像是在回應他。陸崢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靈力注入劍身,白光暴漲,直刺血符的紋路!
“滋啦——”白光與血符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血符的紋路開始褪色,綠色邪氣瘋狂涌動,試圖將白光吞噬。陸崢咬緊牙關,指尖的玄鐵令印記突然發燙,一股溫和的靈力從印記中涌出,順著手臂注入引靈劍,白光瞬間變得更加耀眼,竟將血符的紋路撕開一道口子!
“就是現在!”陸崢縱身躍起,引靈劍直刺地脈核心,劍身穿過血符的口子,貼在綠色珠子上。白光與珠子的靈氣-->>徹底融合,一道巨大的光柱從珠子中射出,直沖洞穴頂部,將整個洞穴都照亮!
血符的紋路在光柱中劇烈顫抖,暗紅色的線條開始斷裂,綠色邪氣像是被點燃的紙張,漸漸化為灰燼。可就在這時,地脈深處傳來一陣凄厲的嘶吼,洞穴的墻壁開始往下掉碎石,整個虎頭山的震動再次加劇,比之前還要猛烈!
“不好!血符被毀,地脈核心的力量失控了!”陸崢心里一驚,引靈劍的白光開始閃爍,顯然是無法控制住核心的力量。他急忙掏出紅衣女子給他的引水靈符拓本,貼在引靈劍上,靈符瞬間亮起藍光,與白光交織,試圖引導核心的力量。
可核心的力量實在太強,藍光和白光很快就被壓制,綠色珠子開始膨脹,像是要baozha一樣!陸崢看著越來越大的珠子,心里泛起一絲絕望——毀掉了血符,卻引發了核心的baozha,這和墨塵的計劃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