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孫小野緊緊抱住手中那根散發著微弱烏黑光芒的神秘鐵棒,滿臉愁容地喃喃自語道:“唉......玄鐵令......恐怕根本就無法抵擋住如此強大恐怖的邪氣侵蝕啊。”
然而,一旁的陸崢卻緊咬牙關,雙手牢牢握住腰間懸掛著的鋒利無比的環首大刀,眼神堅毅果敢,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決心和勇氣。
只聽他斬釘截鐵地說道:“清水鎮距離此地僅僅不過區區三十里而已,如果咱們此刻立刻動身前往那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能夠成功守住這座美麗小鎮呢!”
說罷,他轉頭望向身旁那位身穿鮮艷紅衣的女子,眼中閃爍著希冀之色,開口問道:“以你對這詭異莫測的水脈邪氣了解程度而,是否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可以暫且阻止一下它們繼續向前蔓延擴散呢?”
紅衣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上面畫著復雜的鎮水紋路:“這是我師父留下的‘引水靈符’,能暫時將邪氣引入地下,但需要有人守住符眼。”她將符紙遞給陸崢,“我去通知清水鎮的百姓撤離,你和孫小野用靈符阻攔邪氣,我們在鎮東的土地廟匯合。”
“小心。”陸崢接過符紙,看著紅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孫小野爬到他肩頭,鐵棒子亮了亮,像是在說“我陪你”。
兩人沿著河岸疾馳,很快就來到暗河與清水鎮的交匯處——一處石橋下的水洞。此時,帶著邪氣的河水已開始從水洞涌出,石橋下的水面泛著綠光,岸邊的草木接觸到河水,瞬間枯萎發黑。
陸崢立刻將引水靈符貼在水洞旁的石壁上,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符紙上。靈符瞬間亮起金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水洞籠罩,邪氣河水被強行引向地下,水面漸漸恢復平靜。可他剛松口氣,就感覺到符紙的金光在微微顫抖,地下傳來陣陣震動——邪氣在地下沖撞,想要掙脫靈符的束縛。
“孫小野,幫我守住符眼!”陸崢盤腿坐下,將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靈符。孫小野跳到石壁上,鐵棒子抵在符紙旁,玄鐵令的烏光與金光交織,勉強穩住了屏障。
然而,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十幾名騎士穿著黑色鎧甲,手持長矛,朝著石橋奔來。為首的騎士摘下頭盔,露出一張陰鷙的臉,手中握著一面黑色旗幟,旗幟上畫著與白衣人玉笛、青銅面具人令牌相同的紋路。
“終于找到你了,陸崢。”騎士冷笑一聲,長矛直指陸崢,“破壞先生的計劃,還殺了我們兩個首領,今日便讓你葬身于此!”他揮手示意,騎士們紛紛舉起長矛,朝著石橋沖來,長矛上竟也纏繞著鐵水兩脈的邪氣。
陸崢眉頭緊鎖,他此刻正全力催動靈符,無法分身迎敵。孫小野見狀,抱著鐵棒子跳下身,朝著騎士沖去,鐵棒子揮出烏光,將最前面的騎士掃落馬下。可騎士人數眾多,很快就將孫小野圍在中間,長矛齊刺,眼看就要刺中它。
“休想傷它!”陸崢怒喝一聲,強行分出一絲內力,環首刀自動出鞘,朝著騎士們飛去。刀刃帶著金光,接連斬斷幾根長矛,逼得騎士們連連后退。可這一分神,靈符的金光頓時黯淡下去,地下的震動愈發劇烈,水洞旁的石壁開始開裂,邪氣河水再次涌上水面。
為首的騎士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分心二用,你必死無疑!”他催馬向前,長矛直刺陸崢心口,長矛上的邪氣暴漲,竟引動了地下的鐵脈余孽,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朝著陸崢的腳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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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瞳孔驟縮,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分心,可孫小野還在騎士的包圍中,靈符也即將崩潰。就在這危急關頭,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紅衣女子領著一隊官兵疾馳而來,為首的官差高舉令牌:“奉清水鎮縣令之命,捉拿妖人!”
官兵們彎弓搭箭,箭雨朝著騎士們射去。騎士們猝不及防,紛紛落馬,為首的騎士見狀,臉色大變,想要轉身逃跑,卻被紅衣女子一劍刺穿后背,倒在馬下。
紅衣女子急忙跑到陸崢身邊,將一道紅色符紙貼在靈符旁:“這是‘聚氣符’,能幫你穩住內力!清水鎮的百姓已經撤離,我們可以暫時放棄這里,去土地廟布下大陣!”
陸崢點點頭,收回內力,環首刀飛回手中。孫小野跳到他肩頭,累得直喘氣,鐵棒子的烏光幾乎熄滅。三人跟著官兵撤離石橋,剛走不遠,身后就傳來一聲巨響,石橋被邪氣河水沖垮,綠色的河水裹挾著碎石,奔涌而下。
“還好趕上了。”紅衣女子松了口氣,看向陸崢,“剛才多謝你護住孫小野。”
陸崢搖搖頭,摸了摸孫小野的頭:“我們是同伴。”他看向遠處的土地廟,“接下來,該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夜色漸深,土地廟的燈光亮起,陸崢、紅衣女子和孫小野站在廟前,看著官兵們布下防御工事。遠處的邪氣河水還在上漲,可他們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不管對方有多少同黨,不管這地脈的危機有多嚴重,他們都會守住這一方土地,守住那些無辜的百姓。
而在黑暗的深處,一道黑影看著土地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的紋路,竟比白衣人、青銅面具人和騎士的更加復雜。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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